17、第十七章
起时才会和他说一声,龙马也不在意。

    关上手机,正好曾祖的画也画好了。

    高桥小姐收起画具,看到画作后温柔地笑了笑:“很相像呢。”

    曾祖母把画面向我们举起,展开。

    ……

    上面是我和棘。

    “上一次作画还是在五年前,生疏了好多,但还好把两个小家伙给画出来了。”

    小家伙。

    听到这个词我才发现,画的是几年前的我们。

    画上的我们没有穿着高专校服,而是平常的衣服,棘的脸上还有脸颊肉。

    我的眼眶莫名酸涩,咬紧了牙关没让眼泪掉下。

    “哎,年纪大了,能保持清醒的时间实在是越来越少。去吧,也别让家主等太久。”她对我们笑笑,把画卷起,暂时交给高桥小姐保管,并嘱咐她临走时给我们。

    “小棘小祈。”起身时,曾祖母又叫了我们的名字,“还记得十五年前,你们初次显露咒力的时候,有人说‘两个有咒力的孩子,真不知是福还是祸’,现在我可以肯定地说,有你们,是家族的幸事。”

    “……”

    我们向曾祖母鞠了一躬,便跟着管家去到大厅。

    一路上,小花小草也顺眼了很多。

    ……

    “哼,果然,不管过了多久,曾祖母还是最在乎他们两个。”还没走到大厅,就传来一阵不可忽视的刻薄的男音,熟悉且令人生厌。

    “可不是,那两位才是狗卷家‘正统血脉’。”尖锐地女声跟着附和。

    “咳咳。”门口的石原管家眼尖地发现了我们。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和棘放慢脚步,特意留给他们整理表情的时间。

    缓步进门,大厅里的亲戚们对着我们微笑地点点头,我们也一一回应。

    家主并不在。

    “哎呀,祈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棘也长高了不少。”刚一落座,对面的三婶就开口说道。

    “这俩孩子看着就乖巧。”旁边的叔公也跟着附和。

    我和棘保持假笑。

    就这么左聊右聊了一会儿,先前尖锐的女声急急忙忙地把话题转到她儿子上:“阿山今年进了学生会,可深受部长信任呐。”

    “哥哥就是厉害,口齿伶俐能说会道,成为会长是早晚的事。”是那道刻薄的男音——四堂哥,比我和棘大几个月。

    字字不离“说话”,什么目的一听便知。

    然而,被夸赞的当事人二堂哥可没那么开心。毕竟,在某些语境下,“能说会道”并不表示赞扬。

    “噗嗤。”略带轻蔑笑声响起,四堂哥恼怒转头:“堂姐,难道你在质疑我哥哥吗?”

    剩下的就没我和棘什么事了,堂姐一家和二堂哥家很早以前就总是不对付,常常明里暗里地争斗比较,后面基本上就是他们两家你来我往地嘲讽。

    两年前堂姐考上东大,急得二堂哥的妈妈团团转,深怕风头被堂姐抢了去,到处吹嘘二堂哥上东大绰绰有余——最后上了一个还算不错但远逊于东大的大学。

    他妈妈气急了,怪天怪地,就差污蔑是我和棘用咒力害二堂哥考不上了。

    其实背地里有没有这么说咱也不知道。

    “‘能说会道’这么有用,那你的大脑怎么还没开始发育啊堂弟。”

    “你——”

    “好了,闭嘴。”被架上的当事人发话了,“多向堂姐学习。”

    “知道了哥哥,我会好好学的。毕竟还有很多人连正常学习的机会都没有。”

    ……

    又在阴阳怪气了。

    如果说家族里的同龄人小时候将我和棘视为怪物而孤立远离的话,那这位四堂哥算是根本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仗着家主不让我和棘在家里说话常常欺负我们,长大了依旧语言挑衅。

    还好五堂弟那个说话更难听的没来,要不然不止明着被骂,暗地里也要被骂。

    “我怎么记得四堂弟今年又是垫底呢。”一直没开口的三堂哥懒洋洋地说道,他和四堂哥都在读高三。

    “……”

    全场沉默,四堂哥一家敢怒不敢言。

    三堂哥是家主的亲孙子。

    “哎呀,今天厨房做的泡芙还不错,大家都快尝尝。”三婶依旧打圆场。

    堂姐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妈妈,三叔也肉眼可见地不高兴。

    “话说,爷爷怎么还不来。”三堂哥自顾自说道。

    三婶欲张口回答,但三堂哥却先一步开口,“每次和迹部家的人谈话都要花很长一段时间呢。还真是大财阀。”他的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小堂妹和堂弟一直以来跟迹部家的少爷关系都不错,还有联系吗?”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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