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甩,“你倒是给人家说说清楚嘛!”
官人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荔枝的名儿叫“挂绿”是不?而且这荔枝还是圣上品尝过的,就冲这点价值就比普通荔枝贵。最重要的是九万里那苏小娘子的诗,妙就妙在她说的是荔枝,却又不是荔枝。”
“怎么是荔枝,又不是荔枝了?不就是首破诗嘛,汴京才子千千万,写诗词的多了去了!”夫人满脸不屑。
官人食指隔空指着她微微颤抖着,“唉……”他深深叹了口气,拂袖道:“妇人之见!她是难得一见的才女!就算这汴京才子众多也未必有人家这等才情。她诗是怎么说的?天颜亲者见三魁,指的是圣上殿试;手捧恩赐红紫囊,这句看似在说荔枝,实则是暗喻皇上亲赐红紫囊,这谁人才拿红紫囊呀?是暗喻捧着这挂绿荔枝就是像中状元得了皇上封赏;下一句,身披挂绿好儿郎……”
夫人恍然大悟,抢话道:“也是看似在说挂绿荔枝,实则是暗喻身穿绿袍三甲登科进士。”(作话:古代不一定就是红袍加身才是状元,北宋是绿袍。且此文是架空文。)
官人看着总算开窍的夫人点点头,道:“最妙的当属最后一句:拜捧金碗奉宗王!意思是三甲登科手捧着朝廷的金饭碗,朝奉“宗王”当今圣上。而且听闻这九万里的苏小娘子是晋王府上的,说不准她是未来的晋王妃呢。光是这几点,别说一百两,就是二百两一斤大家也都踏破门槛。”
“难怪,难怪苏小娘子会说:“先把荔枝给府上的哥儿吃,再将我方才的诗给你家主子念上一念。”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啊!这哪里是卖荔枝呀,就是在祝福哥儿中状元,这挂绿荔枝还是皇上品尝过的品种。再加上晋王这层关系,买的还是人情世故呀!哎呀,我真是糊涂了!”夫人回过神来慌忙道:“快,快,银铃,快带本夫人亲自去排队,给府上哥儿们买上几斤挂绿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