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不语,静静地看着他唱大戏。
上官羽颤颤巍巍不知如何是好,心里七上八下腿一软又跪了下来。
苏槿娘上前,坐在晋王身旁翘起二郎腿啃着芒果。赵南星宠溺地为她擦了擦嘴角的芒果渍,柔声道:“怎么吃的小花猫似的。”
苏槿娘冲着他咧嘴一笑,一回头将芒果核朝上官羽头上用力一砸。
上官羽刚想发作,见她与晋王平起平坐,三尺高的火气顿时焉了。
“好你个上官羽!叫关石头来搅了我的好事儿?你知不知为了漕运的事我花了多少心血?光是找人就找了大半月,因为你阻挠害得人家晋王又在这儿耽搁了大半月!要钱财你就直接了当要,我苏槿娘也不是不通人情,是不?”
上官羽闻言暗自窃喜,敢情还有这等好事儿?早知道就不阻挠直接开口收保护费得了。
接下来苏槿娘的一番话犹如在他头顶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恨不得时光能倒流,找谁麻烦,也不敢找这姑奶奶的茬。“可你倒好,暗地里使坏。今个我苏槿娘就告诉你,这九万里明着我是当家的,幕后晋王殿下才是正主!要钱是吧?怕我挡了你财路是吧?一文你也要不着!从今往后,九万里的船在这江面上横着走,你漕运司要敢胡来,晋王定饶不了你。”
“是是,下官不敢!下官有眼无珠,求晋王殿下饶命。”上官羽连连磕头求饶。
“老九,麻烦你差人去将关大哥夫妇和关石头请过来。”苏槿娘朝密探吩咐道。
不一会儿,三人走上船来。关石头眼尖见漕司跪在地上,正纳闷。关小七夫妇朝赵南星下跪道:“草民叩见晋王殿下。”
关石头愣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草民关石头叩见晋王殿下。”难怪,难怪苏小娘子说十个漕运司都不怕,原来是背后有这么大一座靠山啊?他心里直犯怵,也不知道苏小娘子会不会记恨他。
“都起来说话吧。”赵南星道。关大哥一家与槿娘有恩,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诸多关照,实在不好让人家久跪。
见上官羽刚要跟着大家一块起身。苏槿娘手里剥下的芒果皮朝他脸上一扔,“啪”一声,黄橙橙的好似糊了一脸粑粑。“让你起来了吗?”
上官羽看向晋王殿下。这疯女人,要不是仗着晋王的威风,谁给她脸了竟敢用芒果皮扔他?
“好生跪着!”赵南星冷声道。他未来王妃看不顺眼的人,他也看不顺。
上官羽缩了缩脑袋只好乖乖的跪了回去。
“上官羽,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九万里就是民间漕运,江面上的事儿由关小七夫妇和关石头负责,但凡看见九万里的船只你们官差护着点儿,出了什么意外,拿你是问!”苏槿娘正色道。
见上官羽不作声,苏槿娘看向赵南星。
赵南星正瞧着她,慌忙回过神来警告道:“哦,对对对,苏槿娘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不按她说的做,仔细你的乌纱帽。”
“是,下官遵命!”上官羽心不甘情不愿道。这回他算是看明白了,除了晋王还得对这苏槿娘小心捧着,还有那九万里都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行吧,起来吧!”苏槿娘朝他道。
老九一行人使劲憋着笑。也就苏小娘子敢明目张胆的仗势欺人,不过这仗势欺人他们爱看!眼下,老九只盼着漕运的事赶紧了结,赶紧回汴京交差。
上官羽慢慢得站了起身,跪得腿都麻了,他揉了揉膝盖,问道:“九万里既是晋王殿下的,那日后漕运司运力不够需要……”
苏槿娘截住话茬打断道:“给钱!九万里不论陆运漕运,只要给钱万事好商量,保管安全护送到目的地!”
“啊?”上官羽傻眼了。心道:“哪有官船给钱给民间漕运的?”他看着苏槿娘吃人的眼神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以往只要跟那些船家说一声就可以无条件征用,分文不给,公账上还能上报捞一笔,敢情如今这便宜也占不着了?
“怎么?我九万里养伙计不要银子吗?给你漕运司白占便宜?还是朝廷没给额外拨银两?”苏槿娘微微眯了眯眼审视着他。
“上官羽,本王记得每年朝廷有额外拨银两给漕运司的,这银子……”
“有的有的!”上官羽慌忙答道,陪着笑脸将话圆了回来:“苏小娘子说的对,下官正是此意!若日后漕运司运力不够需要用到九万里的船只,还望帮忙运输,当然银钱方面自是要的。”
关石头暗暗对她竖起大拇指。这上官羽以往都是白白征用船只,弄不好还对他们非打即骂。如今可好了,不但要花钱还不敢吭声。瞧着他那吃瘪样儿,心里甭提有多爽。
“那就行!关大哥孙二娘子还有关石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