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土行孙那句调戏的话之后,又一道温和清雅的男声响彻凌霄宝殿。
这是南极长生大帝在出言求情。
奈何绝情剑从来不玩虚的。
希音以前羡慕过盘古幡剑气的千刀万剐刑罚效果,可是给绝情剑气得不轻。
不就是分化剑气嘛,当谁不会一样!
那盘古幡有什么好的,家里有了个东皇钟和人皇幡还不够挤吗?
深知希音极厌恶土行孙,有意想折磨他让他受苦受罪,加上绝情剑自身也很厌恶这丑东西居然敢来恶心主人。
这一剑都不需要希音操控的,绝情剑斩出的就是无数道细微的剑气。
“砰——滋啦!”
南极长生大帝出言还是慢了点,土行孙已经被剑气砸到了大殿中央。
这不过三尺高的丑老头,身上正有数千道银色的细微剑气在凌迟分割着他的肉身,一寸寸剐下所有的血肉。
“嗬啊——”
“师伯,师伯您快救我!”
地上那团人形血肉一开始还艰难的捅咕了两下。
土行孙疯狂的嘶吼着,拼命向南极长生大帝伸手求救。
可绝情剑气不曾留情。
大殿中渐渐就只剩下土行孙发出的虚弱气声,“嗬……嗬……”
不过盏茶功夫,好好一个三寸侏儒就变成了团暗红色血肉沫子,连片完整的肉片都没留下。
杨戬绝望的收回本想去拉开土行孙手。
不知为何,他明明动作比土行孙快,却总是晚了那么一步。
“嘶!”
“这这这!菩萨她……”
“好凌厉的剑气,好狠的手段。”
天庭诸多神仙看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从震惊于土行孙的大胆,到现在都用看恐怖魔鬼的眼神盯上了希音。
万众瞩目之下。
“好可怕呀!”
紫衣女仙慢悠悠伸出手,好生柔弱无助的,颤巍巍的一手捂上了胸口。
她顶着一脸被土行孙吓到了的害怕表情,看着快被吓哭了。
希音委委屈屈道:“抱歉,南极帝君,您下次可以早点说的。”
南极长生大帝闻言,脸上的客套笑意逐渐淡去。
他看得分明,那玄元菩萨在变脸之前,分明还给他丢了个挑衅的眼神。
她这是在针对阐教?
果真是截教的弟子,就是不知道这又是哪位故人了。
南极长生大帝脸色微微一滞,随即就端肃了语气,不冷不热道:“敢问菩萨,尊驾是来不及收手?还是不想收手?”
南极道人是跟在元始天尊身边最早的徒弟,说他能代表阐教也不为过。
他这话一出。
凌霄殿上的气氛随之变得凝滞起来。
众仙们下意识的收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佛道对峙。
殿上一片寂静。
希音依旧颤颤巍巍的在座位上发抖,脸色也是好生苍白。
仙神们:……菩萨您就是装的再像害怕,这戏也忒假了点。
地上那团血痕可还在呢!
咱先不讨论土行孙是怎么敢胆大包天来调戏您的,反正他做了就有罪在身。
但您这前脚才凌迟了一个神仙,后脚就怕的发抖合适吗?
不能把大家都当成傻子糊弄吧!
咱们也不是不愿意配合着演戏,可您这是不是也太糊弄了?
殿中久久无声。
希音坚持自己演技稀烂的表演,她就是非要瑟瑟发抖。
还用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南极长生大帝。
南极也坚持目光定定的看着希音,非要这位菩萨给出一个解释。
土行孙的性命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阐教的面子。
于是希音就又抖了一盏茶的功夫。
她这是什么意思?
阐教弟子看着南极长生被这位玄元菩萨公然无视,面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上座的玉帝王母对视一眼,这宴会是天庭办的,要不就出面收个场?
“咳!”
金灵圣母清咳了一声。
她脸上带着从容笑意,不紧不慢的伸手给了希音一个拥抱,“菩萨受委屈了,吾亦未料到此事,只是邀您过来聊聊西游之事,不想我天庭竟有这等胆大妄为的畜生!”
先把事情的高度上升到商议量劫的层面上,又恰好解释了佛门的菩萨为何会出现在天庭举办的宴会。
金灵圣母表现的很是温柔,还安抚的拍了拍这位玄元菩萨的后背。
“菩萨别怕,已经没事了。”
不顾众仙神为之绝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