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灵根的事她已经惦记了许久，也不急于这一时。
从幻境出来后，她最想做的就是回腾蛇族，亲眼见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族人们。
希音点点头，“去吧。”
天欢转过身，白衣女仙径直朝着腾蛇族族地的方向飞去。
她走得头也不回。
“恭喜老师得偿所愿。”
天欢远远离开后，叶冰裳从云中飞到希音面前，开口第一句就是恭喜。
她能看出来，天欢这态度跟答应也没什么好区别了。
“是啊，为师很开心”
希音眯着眼，“徒弟，你看，剧情这不就被改变了……”
天欢是看着养眼的宠物。
徒弟就不一样了，希音对叶冰裳寄予厚望，这时也不忘顺口提点。
“想要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最好的方法不是替她做选择，而是在关键节点前，让她看到自己做出选择的后果。”
“人性如此，本能就会更相信自己做出的决定。”
希音看了眼远方那道还在飞遁的银白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或者说，你要让人认为，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不是你帮她选的路。”
叶冰裳全程看着老师点醒天欢，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经历过般若浮生的幻境。
天欢在她心中，就是个只知争风吃醋，满心满眼只有讨冥夜欢心的恋爱脑圣女。
可老师硬是以腾蛇一族被屠杀的未来，让天欢亲自放弃了去救冥夜。
叶冰裳觉得自己学到了。
“天欢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希音站在半空中，随意伸了个懒腰，“该去看看冥夜那边的情况了。”
“这下没了天欢的出手，徒弟你觉得，那位蚌族公主还会不会以自身仙髓，去换上古冰晶来为冥夜疗伤呢？”
希音拉着叶冰裳，隐身往漠河水底的蚌族王宫飞去。
“弟子觉得不会。”
途中，叶冰裳忍不住频频扭头去看希音。
黑衣女仙雍容华贵，精致的脸庞上却带着十足恶劣的笑。
希音笑得灿烂而残忍，连唇角扬起的弧度却透着几分促狭与阴狠，明媚笑颜之下，细看才知那是十足的戏谑和残忍。
叶冰裳很少见到这样的老师。
她的老师强大而淡漠，平时无论是镇压整个世界，还是定下天规册封她为圣女，都像是大人在陪小孩子玩过家家。
即便是她选了一位女帝出来，在老师口中也不过是随你开心。
叶冰裳对此有所猜测。
大概是老师太强大了，所以这些小事都让她提不起什么兴趣。
也就是在教导自己，还有遇见天欢时，老师才表现的认真了点。
还有就是现在来看冥夜倒霉，老师好像也很期待。
叶冰裳脑子里正在思考，她老师是不是就喜欢看不顺眼的人倒霉？
眨眼间，蚌族王宫已经到了。
希音拉着徒弟摸进招待贵客的待客室，没有惊动任何守卫。
冥夜闭着眼躺在床上，身上的几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但他气息都快断了，绷带下的伤口依旧是血肉模糊的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好转。
床上的冥夜昏迷不醒。
床前则是站着三个正在吵架的人。
一身金衣的蚌族公主，桑酒看了看床上人事不省的冥夜，期期艾艾道：“父亲，真的没法子了吗？”
漠河老蚌王眉毛竖的老高，“哪有什么办法，这是屠神弩造成的伤口，我们这种小族是治不好他的。”
当然能治，三界无人不知战神冥夜乃是东海水族出身，蚌族恰好就有一件顶级水系至宝，可活死人肉白骨。
但老蚌王绝不会告诉自己女儿能救。
虽说他相信女儿应该知道轻重，可他不能用所有蚌族的性命去赌女儿的良心。
上古冰晶乃是镇族至宝，蚌族就靠着它来维系整条漠河的水道命脉，取走冰晶会让漠河中所有水族都大难临头。
奈何桑酒从小就暗恋冥夜，她从小长在水里，没事时就喜欢浮到水面上偷看神魔大战，一颗心早就落在了冥夜身上。
漠河老蚌王嫌弃的看了眼床上的小白脸，心里不停的咒骂着。
他只恨冥夜怎么不干脆死了，为何偏偏要落到他蚌族的地盘上。
一般人不知道冰晶能救治冥夜的伤，上清天那些神明可未必不知道。
蚌族从此怕要生出许多事端来。
桑酒扁了扁嘴。
“小妹，你糊涂！”桑佑严厉的看了眼还在给冥夜输送灵力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