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人谁都没想到,从太晨宫归来的瑶光一直暗中盯着昆仑墟。
她亲眼看着白浅拜师。
也看着白浅那肖似故友少绾的真容。
而墨渊明知白浅是女儿身,依旧在折颜的劝说下应了收徒。
瑶光看着看着,脸上的笑意几近于无。
她从天界搬来昆仑墟,也不过是住在昆仑山脉外围,从未真正涉足墨渊的领地范围之内。
就在今天,墨渊接纳了一个女徒弟!
瑶光这才知道,原来墨渊也不是不能破例,只是独独不会为了她破例。
她下意识捂上胸口,只觉得心里很疼。
不仅仅是为墨渊破例收下女徒。更为折颜明知她心意,还把这样和少绾容貌几乎一致的女子送到墨渊门下拜师。
此情此景,瑶光唯有苦笑。
折颜啊折颜!
你还真是,为了青丘什么都顾不得了。
如果说以上这些事情,只是让瑶光觉得有些烦恼。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她这位天族战神彻底暴怒了起来。
行过拜师礼之后,墨渊唤来大弟子叠风,令他带着两位师弟下去安置,他本人和折颜许久不见,要留在正厅叙话。
瑶光心下好奇,白浅为何会长着和故友相似的容貌,因此分了一点注意力在她身上,却没想到自己接下来会听到什么。
叠风倒是负责,走到半路上就委婉道:“两位师弟,咱们昆仑墟什么都好,只是另有一桩事,师兄要先跟你们说一声。”
白浅和子阑对视一眼,各自乖巧作稽道:“师兄请讲。”
“唉!”叠风先伸手把师弟扶起,而后张张嘴又合上,最终他叹了口气,还不忘左右张望两眼,像是生怕有人在偷听。
他这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不禁引得白浅好奇心大起,她也不见外,一把抓上叠风的手臂摇晃着,“大师兄,到底什么事啊?”
瑶光闻言也来了兴趣,这昆仑墟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吗?
叠风压低了声音,“两位师弟,你们只要记得,日后万不能招惹那些梳着南瓜发髻的女子,即便是对方无耻胡闹在先,你们也务必要礼让人家三分。”
白浅立马追问,“为什么?”她以前在青丘可不曾受过委屈,若是拜师还要要吃亏,这师父她就更不认也罢。
子阑亦不解的看向大师兄。
瑶光的脸色已经冷若寒冰,周身上神威压蓄势待发,却被她按捺下来。
上神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些昆仑墟弟子,平日里究竟是如何看待她瑶光的?
叠风含糊道:“因这些梳着南瓜发髻的女子,皆是瑶光上神的仙侍。”
“这位上神一直思慕我们师父,近些年更是单相思得厉害,干脆连仙邸都搬来了昆仑墟外围,每隔几日便要着婢女来昆仑虚挑衅滋事,想激师父同她一战,也好显显她的本事,让师父彻底折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白浅惊叹一声,“哇哦,原来如此。”
叠风还要补充一些来者是客,不可堕了昆仑墟弟子风采的说教。
瑶光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
“放肆!”
上神威压沉沉落下,直接笼罩在这三个小辈弟子身上,逼得三人直接原地跪下。
白衣银甲的瑶光在半空中现身,声音比脸色更加阴郁,显然是听了个全程。
看见来人,叠风暗道不好。
他连忙弯腰行礼,并柔声解释道:“见过瑶光上神,弟子并非有意失礼,万望上神……”
瑶光一挥袖,把人掀了个跟斗。
“你如何失礼的,大皇子来跟本座说说,什么叫无耻在先,什么叫单相思的厉害?”
连一声师侄都不肯喊,可见瑶光上神已然怒极。
叠风爬起来后又端正跪好,一张脸涨的通红,背后说人坏话被正主听去,他嗫嚅着不知该如何狡辩。
好在瑶光气势全力爆发之时,正在喝酒闲聊的墨渊和折颜也有所感应,两人很快赶了过来。
墨渊手指一点,以灵力扶起跪在地上的三个徒弟。
折颜笑着打了个圆场,“瑶光,究竟何事惹你动怒?”
瑶光冷笑,“与其问我,你不如去问墨渊的好弟子说了什么?”
墨渊看向自家三个徒弟,询问道:“你们可是对瑶光上神说了什么?”
什么话能让瑶光如此生气?
他知道弟子们厌烦瑶光上神对他的纠缠,但墨渊也相信,叠风身为他门下首徒,应该能掌握好说话的分寸。
叠风委实不敢再重复一次,当场又跪了下去,一个头磕到地上,“是弟子对上神无礼,不关两位师弟的事,还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