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情动?
   苏玉棠想起临渊刚刚对他冷漠的态度,便赌气地甩开他的手,靴子重重踩在枯枝上发出"咔嚓"的脆响。

    "你别管我死活好了!"他梗着脖子喊道,可话音刚落,脚下一滑,险些被盘错的树根绊倒。

    临渊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苏玉棠身侧。将他稳住后就收回了虚扶的手。

    "能耐不小。"他凉凉地开口,另一只手还保持着优雅的负剑姿势,"要不要给你根树枝当拐杖?天衍宗的天才。"

    苏玉棠气得七窍生烟,用力拍开他的手:"谁要你管!"却不小心用力过猛,手背"啪"地打在他胸前的银质护甲上,疼得他眼眶一热。

    临渊眉梢微挑,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这么大脾气?"他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脸庞,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看来是教训没吃够。"

    苏玉棠正要反驳,临渊却突然往他嘴里塞了颗冰凉的丹药。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瞬间缓解了蛛毒的疼痛。

    "含着,这药可以让你十个时辰内百毒不侵。"他松开钳制,转身继续前行,"再闹脾气,下次就让你尝尝真正的苦药。"

    苏玉棠鼓着腮帮子,想吐出来又舍不得,只好含着丹药小跑着跟上。夜风吹散了他未出口的抱怨。

    夜雾渐浓,临渊走在前方为苏玉棠拨开横生的荆棘。

    九幽剑上的银铃随着他的步伐轻响,竟奇异地安抚了苏玉棠紊乱的灵脉。有萤火虫般的灵光从剑穗上流泻而出,为他们照亮崎岖的山路。

    "看路。"临渊头也不回地提醒,却放慢了脚步。

    月光穿过树隙,为他挺拔的背影镀上银边,那抹玄色在诡谲的秘境中,莫名成了最令人安心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