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程安笑了,把竹编篮子也洗干净后倒扣,把滴着水的果子和莲藕放在上面晾干。
她们在集市上换来了一把肉干,成分极其复杂,兔肉、猪肉、牛肉、鼠肉,什么都有。
蛇感受到她有些介意,趁她闭目养神时,偷偷把老鼠肉都挑出来吃掉。还专门把肉干放在她眼皮底下,见她没发现,忍不住颠颠地蹭过来找她邀功。
拿着这把带着烟熏香气肉干,眼前突然跳出青竹当时的笑脸,似乎连血液都热了极度,心脏像在泡温泉一样温热。
除了肉干,蛋白质还有一筐各种鸟的蛋,是小羽给她的,吃的时候总觉得有点地狱。
后背突然接触到一阵凉意,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青竹,你拔过萝卜吗?”
蛇认真道:“拔过狐狸。”
程安等了好一会,发现他还是没领悟到这句话的含义,不由得叹了口气。
蛇虽然想不明白,但求知欲很强,“怎么了,安安。”
程安手指勾来一个辫子绕圈,“没什么,感觉青竹有点笨笨的。”
比程俞祁还笨一点。
蛇的赤眸睁大,竖瞳看不出任何诡异的氛围,只感觉主人呆呆的,“啊。0.0。安安会讨厌我吗?”
“不会的,很可爱啊。”她亲了亲蛇上扬的眼尾,“我就喜欢青竹这样的。”
这种没心眼的人,一旦靠近,整个热乎乎的心脏直接就跳着贴上来,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天已经黑了,皎洁的月光从石壁的缝里挤进来,像地面上立了几根光柱。
山洞里的花香越来越重,青竹闻得脑袋晕晕的,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莲藕,“安安,你好香啊。”
“嗯。”程安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可以这么浓郁,放在星际,敢带着这样的信息素上街,能在半分钟内喜提监狱一月体验卡。
喉底越来越干燥,她又拿着竹叶卷成的筒舀水喝。
她回头时,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怎么感觉你腹部的尾巴变粗了。”
蛇缓缓低头看了眼,“我好像要发-情了,好奇怪啊,比以前早了半个月,不对,是一个月,啊,也可能没变……”
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吗。
下一秒,青竹就自说自话地钻到程安怀里坐着,尾巴不停地蹭着她,“安安,我有点难受。”
程安被蹭得难受,低头咬住他的后颈,腺齿进不去,得不到信息素反馈,她开始烦躁,抱着蛇往床的方向走。
青竹主动低下后颈,“还想要,再咬我……”
接下来的一切,程安都不甚清晰,能记住的只有如浪潮般潮起潮落的情-欲和仰着看向她的那双含泪的美目。
蛇尾起初像蚊香一般缠在她的腰上,后来软软像面条挂在她的腿上,再后来就失去全部力气,山洞地面乱七八糟地铺着青绿色的蛇尾,大片大片的尾巴上都有反光的透明薄壳。
“为什么不在里面……”蛇被她抱在怀里,抿着嘴,赌气不看她,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样就没办法……”
程安舔去他后颈伤口冒出的血,“……”
她思考了很久,如果跟蛇说,自己害怕有蛇头人身的孩子,这种兽人对他来说习以为常了,他肯定不懂这种恐惧。
后来,程安只能违背良心编了个理由,“兽神托梦告诉我,现在要崽子不是时候。”
“这样啊。”蛇马上就信了,终于把脸扭回来肯让她亲。
程安对易感期的把握很精准,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就没什么世俗的欲-望,整天抱着蛇在床上睡觉,蛇想去喝水,至少得把他的尾巴抵押在床上才能走。
她靠坐在石壁上,看着蛇小心翼翼地撩起头发,直接把脸伸进水潭里喝水,她忍不住笑出声。
这算是动物本能吗。
青竹回头,毫无威慑力地瞪她一眼,喝完水后,对着水面看了看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又窜回床上往她怀里一钻,继续闭着眼睡觉。
混乱的一周在睡眠中拉下帷幕。
清晨的日光照在眼皮上,程安坐起伸了个懒腰。
青竹被她的动作吵醒,摸了摸肚子,朝她伸手,“饿了。”
“走吧,出去找东西吃。”程安下地,身体里重新充盈力量,她把蛇从床上拽起来,他顺势攀在她的后背上,泄愤似的用她颈上的皮肤磨牙,专门避开了腺体,力度也不重,比起惩罚,更像调情。
一人一蛇就这样贴在一起离开山洞,一起去河流洗脏掉的衣服毯子被子,洗干净后,蛇游入山林里寻找猎物。
程安坐在洞口的石头上吹山风看风景,远远地看到靠近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