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两人却从牛车上跳下,同婆子告别,这个婆子让她们莫要贪玩,记得回来。
风如斐满口应下,虞昭绾却不打算同她一起走:“想要保住风钦,只需找韦呈,他自会帮助你们,既已出来,那就此别过吧,你我互不相欠。”
久违的自由,即便是身体有些不适,她也觉得身心舒畅,倒是自由的紧,如今只需和若娘汇合,前去雍州。
“虞昭绾,你怕是误会我的意思,我带你出来,可并非与你做那等可笑的交易,你,可是比你想象的还要重要几分。”
风如斐一脸坏笑,她扯住女子的胳膊,将她拉向自己,又抬手到唇边,吹响一个口哨。
不一会儿就有几人从暗处跳出,对着风如斐行礼。
“原来你早就计划离开。”虞昭绾挣脱不了她,只能束手就擒。
“非也,不是计划离开,而是计划给你们荣国一个惊天大喜,当初你们灭我们蛮国之时,毫不留手,如今也该尝尝反噬的滋味。”她得意至极,绑着女子就带着几个手下离开。
被蒙了眼睛的虞昭绾只知道他们走了跟远路,最后她就被关在一处柴房里,绑了手脚,门外落了锁。
她哀叹一声。
他们究竟有何筹谋,他们若是针对朝廷官员而来,她倒是不担忧,怕就怕他们是针对无辜的百姓。
她被捆的太紧,呼吸不畅,喊了几声救命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就已经被挪出柴房,而是躺在床上,斐如斐一身紧身的衣裳,坐在她的床边。
看到人终于醒来,她脸色很差,不愉快道:“幸好我身上还有宫里带出的千金一颗的养元丹,否则你小命难保。”
虞昭绾勉强一笑:“是你非要绑我,我可不会承你的情,不知你这养元丹还有几颗,我也好知道自己能活几日。”
“我可真是倒霉,绑了你这个短命鬼,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在我手里的。”
“喏,是鸡汤,喝完。”
风如斐把碗递给她,一股鸡腥味冲鼻而来。
她恶心的犯呕,面漏难色。
“别嫌弃,必须喝,你的身体太虚,亏我之前还担心你跑了,如今倒是让你走,你也走不远。”风如斐见她不接,立马用汤勺就要喂她。
虞昭绾别开脸:“不喝,我要喝粥,我只能喝的下去清粥。”
“呵,没听到本姑娘的话,你得喝荤腥的,否则你何时才能好,没等本姑娘的计划成了,你先死了。”
风如斐气的不行,虞昭绾只摇头,嘴巴闭的紧紧的,“这汤煮的太难喝,你自己喝吧。”
“爱喝不喝,你现在是我的犯人。”风如斐气的把碗扔床头边的小几上,自己就大步出去,把门关上。
虞昭绾这才有机会打量屋子,看着是乡下的土屋,关上门后,屋里昏暗无光,唯一的小窗户还用木板封死,屋里只有一桌子一椅一小几,还有她睡的这个木床,很是简陋。
看来,她目前是在京城的周边县里的村里,只是不知具体在何处。
且说,蒙双双打马直奔秋凉别院,心里是担心自己的好友出事,一路心无旁骛,即便是惊了不少路上的人,她也都不在乎。
到了别院外,她翻墙而入,绑了个丫鬟就拷问,本来还想动粗,谁知这个丫鬟是个不经吓的,她刚逼问几句,她已经哭着什么都招了。
“那位姑娘是我伺候的,她的脾气很好,对下人也很好,还问我要了琴,弹了一夜的琴,只是……只是,她站在不知所踪了,怪我,都怪我,我被打晕了,醒来穿着她的衣裳,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闻言,蒙双双瞬间明白,虞昭绾这是逃出去了。
她朝小丫头勾勾手指头:“厨房在哪里?”
“就从这里出去,左转,直走,进了院子里就是了。”
“谢了,真是个乖巧的小丫头。”蒙双双捏捏她的脸,就笑着离开,倒是把秋儿搞蒙了。
直到,一刻钟后,分别从厨房,后院,前院马厩都起了火,所有人都在着急救火,她终于知道这个女子干了什么。
但她却不敢说出一个字,只能咬紧牙,且不提她伺候的那位姑娘下落不明,如今又把别院烧个一干二净,要是被她娘知道,她会吃不了兜着走。
她也装作从火里死里逃生,编了个理由就蒙混过去,香妈心疼她,不多说,将责任自己担下来,写了请罪书传回京城。
一场大火,却将京城里的人惊个人仰马翻。
申屠旭乐的拍手,“好好好,她果然就该死,如今她死在火里,想来师父不会再阻拦我,传信于宫里,计划该开始了。”
“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都看不住,真是废物,让他们以死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