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骁一声令下,立马有人把他请出府。
赵嵇骂骂咧咧离开:“好你个顾三,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今日,你我就绝交。”
“王爷,咱们大人新得一壶好酒,请您到府一品。”
来人三十余岁,穿着干净,此刻正恭敬的朝他行礼做请。
“你主子何人,报上名来。”赵嵇收了怒气,似笑非笑看着眼前下人。
“主子姓申屠,名讳不是小人能直言的,还请王爷见谅。”
“申屠氏,有趣,头前带路。”赵嵇不知想到什么,立即应下。
他这边刚被请走,另一边就有人把消息传回,忧心忡忡:“大人,晋王被申屠府的人请走,他会不会真的生您的气,转而去帮了那边。”
“我和晋王看起来关系很差吗?”
顾沉骁将软剑卷到腰身上,回头看向管家。
“呵呵,主子您说笑了,您和晋王何时关系好过。”管家无奈一笑,“要不是有您的大军在,谁镇压的住晋王。”
“他幽州的那点兵,不足为惧”顾沉骁淡淡开口,“今夜我不回来,谁来寻我,只需说我在梅园,让梅园那边准备好。”
“是,主子。”
夜色降临,寂静的宫墙沉寂下来,一抹黑影飞快掠过,直奔西北方向的司乐坊。
刀剑响起后,不大会儿,御林军忙碌的抓刺客,又见火光冲天,养心殿走水,惊动了熟睡的虞昭绾。
她头疼的被桂珠服饰着穿衣,若娘急忙安慰:
“娘娘莫要着急,养心殿火势很不大,已经控制住,皇上无碍,只是宸妃娘娘闹着要见皇上,僵持在养心殿。”
“今夜这宫里还真是热闹。”
虞昭绾扯扯唇,她来到养心殿侧殿,先是探望了皇上,他睡的正熟,并未知道夜里的惊险,而睡在主殿的国师就没那么好,他的衣袍都被烧掉,只穿着一件内袍。
“国师,你受苦了。”
虞昭绾看着他黑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忍不住一笑。
提出换殿而居是虞昭绾,谁知道也许有人会刺杀皇上,谁知会是直接火烧,差点连累国师为此丧命。
“太后娘娘,再给本道十个胆子也不敢侍奉皇上,还请太后娘娘允本道回府。”
相微跪在地上,这是要个说法。
“国师放心,本宫定会让人查出凶手,今日之事定然不能再发生。”
虞昭绾眸光沉沉将御林军统领和副统领以及养心殿的所有宫人召集进来。
“养心殿出如此大的差错,你们难逃其咎,说说,事发时,你们都在做什么?”
荣程跪在地上:“末将罪该万死,只因今夜有人夜闯司乐坊,末将被贼人调虎离山,故而才疏远了养心殿,但求娘娘惩罚。”
“末将……末将也有错,求娘娘饶命。”副统领许全也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养心殿满殿的太监宫人也跪下求饶。
“今夜侍奉的宫女太监交由慎刑司审问,许全,玩忽职守,一并交由慎刑司审问。”
韦呈正在此刻,带着人前来,将人全部带走,并阴恻恻的望着许全道:“娘娘,奴才定会查的水落石出。”
“荣程,你说有贼人闯入司乐坊,想必你已封锁皇宫,今夜,若你不能找出凶手,你的大统领位置也做到头了。”
虞昭绾声音虽轻,却带着威严,让荣程大气不敢出。
他立刻领命,带兵去找凶手。
“娘娘——”
“夜已深,本宫会派人守好养心殿,国师且放心休息。”虞昭绾一张口立马把他的话阻拦回去。
相微急的不行,却又不敢真在这么多人面前顶撞,只得不情不愿应下。
被关回阑殿的宸太妃不知怎么挣脱丫鬟的束缚,她竟是跑到养心殿:
“皇上有个三长两短都是你的错,本宫要亲自抚养皇上。”
“哦,衣衫不整,宸太妃自己的言行品德尚且不成体统,如何能够教导照顾皇上,把宸太妃送回阑殿。”
“你不能这么做,皇帝是我亲生的,你凭什么……”她还在大声嚷嚷,虞昭绾一抬手,宫人赶紧堵住她的嘴。
回去的路上,虞昭绾蹙着眉头。
今夜是冲着她来的,明日的朝堂怕是要逆转笔锋,不论她如何处置今夜之事,都会让那些言官大臣对她口伐笔诛。
虽然这几个月来,一直都是如此,但朝中怕是支持她的大臣又会少许多。
她长叹一口气,忽然停下脚步,望着天边的皎洁的明月,谁能做到那般高洁无瑕。
她总归是凡人,想要得到,手上总要先染满鲜血,那些无辜的宫人,她分辨不出,只能任由他们的鲜血洒落在慎刑司。
“娘娘,您在伤心。”
若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