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绾说罢就让驾车的人,去刑部。
她的命令,驾车的御林军也不敢不从,当即就掉头,前往刑部。
奢华的马车刚在刑部停下,就见守门人立马连滚带爬进去通传,很快一众官员就亲自前来迎接。
“臣等见过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所有大人跪下迎接,虞昭绾抬手,“不必多礼。”
所有大臣这才站起来。
“娘娘路过刑部,听闻今日刑部有大案将审,故而进来一观,无需大惊小怪,一切如常就是。”
傅子晔出声,有条不絮的解释,又让人安排好陪审的位置。
是隔着一座不透的檀木屏风,后面是几个位置,除了虞昭绾和左右后面的傅子晔和顾沉骁,再往后是剩下的几位是刑部几位官员。
刑部尚书额头直抹汗,刚上任的刑部侍郎易卿正坐堂上,神情严肃,很快犯人长孙钦就被压了进来。
他一身白色囚衣已经变成血衣,被热如同拖死狗一样拖进来,扔在地上,奄奄一息。
易卿一拍惊堂木:“刑罚规定,审犯人不得屈打成招,堂下犯人是何人审问?”
“回大人,是张令史,他今日请了病假,下官管束不严,等他回来后,下官定重重惩罚他。”刘掌事站出来,赔笑道。
“刘大人,一码归一码,本官刚看了用刑笔录,即便如此酷刑,仍不曾令长孙钦承认勾结外敌,不知可还有其他证据承上啊!”
“大人,他帮着蛮族人逃离京城,这是很多热亲眼目睹,任他如何嘴硬,仍不能改变啊!”
刘主事跪在地上。
“长孙钦,你送出城的人到底是何人?”易卿一拍惊堂木,可不论他如何问,堂下的人根本不吭声,仿若死去一般。
虞昭绾起身离去,那些大臣立马跟着乌泱泱站起来。
她踱步来到堂上,站在长孙钦的身前,声音沉沉:
“只要你愿意交代出原因,本宫就饶你不死,甚至可以让你官复原职。”
可躺在地上的人,仍是一声不吭。
她终是没了耐心,甩袖离去。
原先,她以为是有人陷害于他,可如今看来,也许是他自己不想为自己开罪。
她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人。
“娘娘,半个月前,京城来了一对姐弟,他们姓风,后来,这对姐弟被长孙钦送出城,下落不明。”
“她们是蛮国皇室之色。”虞昭绾肯定的语气,风乃蛮国皇姓,“他为何要护着蛮国之人。”
“娘娘,那位公主姿色绝佳,曾流落青楼,被长孙钦救下,天长地久,生情最是容易。”
傅子晔平静出声:“他想用自己的命,来换那对姐弟的命,倒是痴情人。”
“娘娘,您为他折腾这么久,只怕要白费功夫。”
顾沉骁哼笑一声。
“顾大人没事做,就去京兆伊任职吧。”虞昭绾瞥他一眼,然后上了马车。
顾沉骁摸摸鼻子,傅子晔长身而立,望着马车离开,他回头看向顾沉骁:“顾大人,你的清闲日子到头了。”
“怎么,你羡慕?你也来京兆伊,我可以把我的俸禄分给你。”他哈哈一笑,傅子晔婉拒:“多谢,我已经分身乏术。”
他并未说假话,确实忙的不可开交,案牍劳形,他的眼睛都有些花,否则怎么会看不清她的脸。
“傅子晔,你莫要得意,迟早有一日,我要让你滚出京城。”
顾沉骁嗤笑。
“顾大人,京城的人都在说,荣国有你我,一文一武,是荣国之幸,你为何偏偏要折去荣国的臂膀,你如此讨厌荣国吗?”
“呸,厚颜无耻,就你这样,也配当荣国的顶梁柱。”男人更不屑看他,抬脚就大步离去。
傅子晔身边的人,怒斥的望向远去的人:
“大人,他凭什么如此说您,属下,属下去教训他。”
“回来吧,你打不过他,不过口舌之争罢了,他怕是在京城待的太久,求而不得,将气都洒在我的身上。”
傅子晔失笑,他并不在意男人的生气,倒是让人盯紧宫里的消息。
阑殿,女人哄着怀里得男孩,身前是个低眉顺眼的小丫头在打扇:
“告诉陈立,开始实施计划。”
“是,娘娘。”
丫鬟后退出宫殿后,她就大声笑起来,
“虞昭绾啊,虞昭绾,只要是你想要的人,都会成为我的,我要让你在朝堂之上,无一人可用。”
“这个长孙钦必须死。”
小皇帝嗷嗷哭起来,她赶紧把孩子抱起来:
“奶娘呢,快过来喂奶,要是把皇帝饿死,本宫饶不了你。”
“喏”奶娘赶紧从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