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子下马车,他激动的猛走几步,呜呜出声,眼神热切的望着她。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李大人?”
虞昭绾有些疑惑的望向男子,难道昨晚发了何事?
她正要向李韫走过去,就被顾沉骁伸出手臂拦住:
“剿匪只是他的谎话,他把孙桐支走,为的就是刺杀你和我。”
说话中,他忽然嘶一声,捂住胳膊,却又立马放下装作无事一般。
男子这掩饰的动作,虞昭绾哪里不明白,他肯定是受伤了。
她赶紧将他胳膊拉起来,就看到果然,一道剑伤正明晃晃的伤在胳膊上。
“他果然有异心,一个小小的县令,我不信他有胆子行刺,他可有招出幕后凶手?”
女子眼眸一深,面上闪过一抹心疼。
“说出你也不会相信,不说也罢。”他将手臂伸回,“走吧,先吃点东西。”
“是傅晔?”她一下子就猜中,这朝中她最信任的且位高权重就是这位,故而她一说话,男子就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向她,没有否认,只眸色凝重道:“这次回去怕是九死一生,你可还愿同我回去,如果你想离开……”
她立马变脸色,上前捂住他的嘴:“你胡说什么,我肯定要和你回去。”
男子凝重呢神色霎时消失一空,他眉间漾出一抹笑意:“我就知道绾娘舍不得我。”
她瞪眼,没好气道:“你明明知道我娘还在京城,我能去哪里?”
他只当没听到,只愿哄哄自己,她是为了自己才回京的。
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在耳中,且把男子不要脸的自残的行为栽赃给他,李韫再是儒雅的一个人的忍不住一脚踹在马车上,腹中骂他千百回。
这人忒不要脸。
吃到他亲手烤的野兔子,虞昭绾是有些惊喜的。
“咸香有味,嫩而不柴,你烤的真不错,比御书房做的麻辣兔头还要让人意味犹尽。”
她吃的嘴角沾油的夸赞道。
“别动。”
男子眼神一暗,取出巾帕给她仔细擦了擦唇角,她心跳如雷,静静看他的伸手,蓦地红了脸,抢过巾帕,自己擦拭。
“你喜欢吃,以后我都给你烤。”
他宠溺一笑。
虞昭绾点点头,敛下眼眸里的晦暗一片。
他胳膊上的剑伤方向不对,分明是自己弄伤的,为何要说是李韫弄伤的?
她面上笑颜如花,心里却如坠冰窖,她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
回京的路上,她都没有机会靠近马车拴在后面的李韫,直到他进京被打入了地牢。
两个丫鬟自从看到她回来,高兴的不得,连守夜都要抢着来。
自从回京后,身为皇帝的顾沉骁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
她待在曦和殿,每日都犯困,偶尔一日才清醒几个时辰,她直觉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她想要去见母亲一面,却被告知,她娘被她舅舅一家接走。
“和不可能,我娘还没见到我,她怎么会离开?”
虞昭绾下意识不相信,秋白却拿来一封亲笔信,是她舅舅写的信,确实是把她娘接走。
她拿着信纸仔细看了好几次,确然没错,确实是他舅舅的字迹。
她揉着发痛的额头,“去请国师来。”
“娘娘,皇上说您身体不适,不让任何人打扰您休息。”秋白小心翼翼道。
“这分明是囚禁,外面还有侍卫把守呢!”
墨春努努嘴,满脸不服。
囚禁,他囚禁自己。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能给她答疑的只有地牢里的那位。
自从李韫被带回京,就被关进地牢,听说是傅相一直在力保他。
虞昭绾想要见他,很困难,首先他连宫也不出去。
“这药这么烫,你要烫死我?”虞昭绾发脾气,摔了好多茶盏,连药都扔到窗外。
秋白和墨春两人好脾气的劝解,却被虞昭绾一起赶出去。
直到入夜,有人披星戴月的来到她的宫殿外,众人刚要行礼,男子已经大步走进去。
殿中点了安眠香,女子正闭眼睡着,男子叹一口气,看着床头冷了的药,他只静静坐在床边。
“绾娘,我知你没睡。”
他声音沉沉开口。
女子猛地睁开眼,心里的怒气再难控制,她端起药碗砸他脸上:“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关殿里?”
“我是担心你,宫里不安全,傅晔安排进来很多不怀好意之人,他们也许会对你不利。”
他不躲不闪,任由那药碗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