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送炭,今日我同卫大人就做一回好事。”
顾沉骁同卫澜对视一眼,二人齐齐打马奔向幽州城,他们身后跟着的是雍州的兵马。
再他们到达幽州城时,只见幽州城已被团团围住,人数竟有一万人之多。
“难啊,老夫雍州兵马最多不过五千,堪堪一般,如何能胜?”
卫澜面露苦色,早知再向邻州借调一些兵马。
“如何打不得,我提前命三千黑甲卫埋伏进城中,只需里应外合,焉能不胜。”男子意气风发,信誓旦旦,一切运筹帷幄的模样让卫澜心里一跳:“你莫不是早就算计好,诓我解幽州之围。”
“非也,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太后娘娘的主意,她说,此次须得请雍州舅舅出马,方能平息祸事,还让我代她向你问安。”
“娘娘当真如此说?”卫澜急切的问。
“自不敢欺瞒。”顾沉骁颔首。
能得殿上那人惦记,就是送命又如何,她还记得雍州的舅家。
“区区乱贼,也敢赌幽州的城门,待老夫去会会他,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卫澜气势全开,率着人马冲过去。
“主上,属下怎么不曾听您提起娘娘说过这话。”
秦六慢半拍问。
“我不如此说,他怎敢拼死奋杀,若无宫里旨意,他害怕背负上莫须有的罪名被人问责,这卫澜看着是武将,实则心思很细,他儿子倒是随了他。”
顾沉骁边说边放出一簇烟花弹,当即城里的苏五立马会意命人往城门而去,杀了守城的恶徒,亲自开城门迎接城门口的逆贼与卫澜带的军队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远处观此战场的魏王气的握紧拳头:“这个卫澜,坏本王舍京城直取幽州的好事。”
“主上,大势已去,您随属下先走,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心腹扯着他的衣袖,他满眼不甘,却不得不保命灰溜溜欲跑。
谁知一转头就碰到另一对主仆。
“主上,还是您猜的没错,他竟真的不曾躲藏在城中,而是在城门不远处看着,只需稍稍派人搜查就能找到二人。”
秦六敬佩的望着他家主上,后者却满脸笑容望着面前用黑色斗篷将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主仆俩。
“魏王,好久不见。”
“当初本王就不该轻视于你,就该听从傅子晔的话,将你斩草除根。”
“死到临头还要挑拨,别以为我不知是你初派刺客追杀我,以我无双的剑术,想要杀你,总能寻到机会,可我觉得死并不是报仇的唯一方法,让你失去所有才是。”
“成王败寇,落在你手,本王无话可说,但临终之前,本王有一事要告诉你,你敢信本王,就自己走过来。”
魏王走到一旁,又望向顾沉骁,斗篷下,他眸光未定,晦暗不明。
“主上,不可信他,恐有诈,害你性命。”秦六对他摇头,极力劝阻。
“魏王虽心肠歹毒,却也是重诺之人,否则身边亲信如何誓死也要追随他,他不会害我,你站在原地。”
顾沉骁自己往前,秦六急得手时刻把在剑柄上,一有异常,他就会大开杀戒。
“说吧,何事。”
顾沉骁心里并不担心魏王对自己使坏,因为他的人围了这里。
“本王要说的事,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那是关于皇兄的,此事还是国师告诉我……”
他低语几句,就见顾沉骁面色大变,他却是癫笑起来:
“顾沉骁,你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有多么的可笑吗?你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便是安定了这江山又如何?你喜欢的那个女子,她永远不会是你的女人,她不过是皇兄寻的一个工具,这荣国,终将是皇兄的天下。”
“胡言乱语。”顾沉骁沉着脸。
“若你心里没有半分存疑,你现在就杀了本王,可若此事为真,你可要想清楚,本王还知道更多的秘密,你须得留下本王的性……”
比他话更快的事一把长剑,顾沉骁冷冷抽出长剑,血红的剑刃滴落着鲜血:
“你也说,国师告诉你的,他如今在我手里,留你无用。”
“你…会后…后…悔”
魏王身体倒下,彻底死去,侍卫想要逃,被秦六一剑刺穿心脏。
“刚才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让人知道。”
顾沉骁严厉的看向他。
后者跪在地上:“属下发誓,就是让属下下十八层地狱,也断不会出卖主上。”
城门上的旗帜重新扬帆起来,男子抬脚就走:“一切已有胜负,且进城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