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骁手指着棺内尸首,满脸疑惑的望向赵嵇,一副你别把我当傻子糊弄的表情。
“顾大人见谅,我这实乃不得不为之,若不是担心有些可恶的贼人惊扰父王的英灵,你觉得我会让一具陌生的尸骨躺在灵前受香火?”
说起贼人二字,他说的很重,显然再暗指他。
顾沉骁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倒打一耙:
“世子,你迟迟不肯上报朝廷你父王病逝的消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父王并没有死,你们晋王府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假报死讯。”
赵嵇苦笑一声,缓缓走过来,他把棺椁重新合上:“其实,我也不知父王的踪迹,他已经失踪半个月了,可是王府不能没有王爷,我只能放出我父王病逝的消息。”
顾沉骁盯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似在分辨其真假:“仔细说来听听。”
“自从我带着先皇赦免的免死圣旨从京中归来,我父王已经做好当一个闲散王爷,故而并不热衷于练兵,只是跟随他半辈子的那些将军却不这样想,他们暗中勾结了府衙的县令。”
“父王在一次赴宴后就变得很奇怪,几次和手下的副将发生争吵,一个月前,父王就病倒了,我接替了军中的所有事务,才知军中混入一股神秘力量,但派去调出的人全部失踪,那时,父王的病重的更严重,我不得已,只能送信到京城求助。”
“直到双双和长孙大人到来,我和他们设下一个圈套,抓住一个人,是魏王的人,不过他咬舌自尽,尸首还扔在冰窖中,也是在那夜,我父王就失踪了,双双和长孙大人也是在追查我父王的下落时,都不见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放出我父王病逝的消息,借以收回一些兵权,也好试探出军中的内鬼,本以为今夜会有所收获,没想到竟是抓到你。”
他无奈一笑。
顾沉骁:“……”
“那个县令有问题,我刚进府衙,他们就对蒙大人和长孙大人失踪的事,百般隐瞒,若是能让他开口,也许会得到不少线索。”
“他狡猾的紧,凡事都撇的干干净净,如何能抓他审问。”
赵嵇早就想抓审李遂,可偏偏没有由头。
“谁说审问一定要光明正大的抓。”
顾沉骁唇角微扬:“我已经让人去抓他,世子不如同我一起见见他?”
赵嵇睁大双眼,他没想到顾沉骁竟是根本不按流程办案。
一间密室,李遂被人套着麻袋抓了起来,而抓时,他正要携带金银细软逃跑。
审问的人是顾沉骁的人,他喂了一颗醉生梦死给他后,顾沉骁和赵嵇才走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
“李遂,幽州叶城人,年四十。”
“晋王身在何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晋王,晋王被国师带走,他说……他能帮晋王重回青春,只要晋王把兵权交给他,他们在药炉。”
“药炉在哪里?”
“我知道,药炉是国师到来后,为了替我父亲练药买下的一处民宅,国师就住在哪里,且白日的时候,还会给全城百姓免费看诊,故而,我不曾起疑。”
赵嵇回话。
“事不宜迟,先去救人。”顾沉骁立马道。
“醉生梦死是个好东西,你还有吗,给我一颗。”
两人往外走时,赵嵇厚着脸皮问。
“刚刚那是最后一颗。”
顾沉骁一脸肉疼,他平时审问犯人,也舍不得给他吃这个,先上一遍刑罚,知道的自然都招了。
只是今日,事出从急,只能忍痛用了药。
“可惜。”赵嵇叹气,如果有了这药,他就能知道她的心意。
“别浪费时间,想不想救你父王?”顾沉骁眉头一皱,瞥他一眼。
若不是想快点了解幽州的事情,回到京城,他倒是可以慢慢陪他们玩玩。
虽然赵嵇才接管晋王府不久,但是还是有一些自己的人,倒也召集出不少人手,随他们一起前往药炉。
让人围了药炉,却见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里里外外搜查三遍,一个人影都没有。
“让他们跑了。”赵嵇气的捏紧拳头。
“不见得”顾沉骁摸了摸桌上的茶水,是温热的,“也许是藏起来了。”
他自己放置着大药炉的房间搜查起来,每个墙壁都敲了不曾有暗格,他又望向室内最大的丹炉,目光落在地上的灰烬上。
“这个药炉被人移动过,来人,把他们搬来。”
顾沉骁让开,六个侍卫上前,合力把药炉搬来,就下面露出一个暗道。
“狡猾,你们先下去。”赵嵇命人下去探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