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敢再看第二眼,重生归来,她就知事事难求美满,她选择保全虞府,就难求姻缘。
“你早些睡。”
他看出她的回避,两人之间突然冷下来,明明不过方寸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冰山,他起身两三下穿上衣裳,转身来到院中。
不大会儿,她听到剑过雪动之声,原是他在院中摸黑练剑。
她忍不住穿鞋下床,可终归只是站在窗前,良久没有动弹。
夜来雪,次日才停歇,虞昭绾命人将醉生梦死的药,送去一颗给蒙双双。
“绾儿说,此药可让她开口,真有如此神奇?”
蒙府密室,被五花大绑的女子前是摸着下巴,一手捏着药丸的蒙双双。
“自是真的,我听说此药是国师新研制出来的,费了十几炉,最后只得了五颗,给了顾沉骁三颗,没想到,他竟是舍得将此药送人。”
“啧啧,看来,顾沉骁还真要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我家绾儿哪里不好,他能喜欢上绾儿,只能说他眼睛不瞎。”
“依我看,他真是被那个不择手段的女子迷昏了头。”
赵嵇的手从一个又一个刑具上滑过,最后落在一个沾血的大剪刀上,他嫌弃的跳开,忍不住瑟瑟发抖一瞬:
“你别忘记你是个女子,你这样子凶残,以后别说是正经人家,就是罪犯都不会娶你。”
“我如何?绾儿都说了,女子并非要嫁人这一条路,我就不能招个赘婿?”
蒙双双把药喂给毒娘子,不屑开口。
“那怎么行,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将来还想让我继承晋王府呢。”
赵嵇大惊,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蒙双双没听清,后者却摇摇头,“我说,就你这个脾气暴躁的样子,没人愿意当你的赘婿。”
“谁说的,稀罕我的排长队呢,上回绾儿与我说,再不济,还有个法子,可以找到夫君,那就是榜下捉婿,虽然这些读书人多是有傲骨的,但总有家贫者,愿意为金银移情……”
“呸,能为金银舍身的是什么好东西,亏你还是想做女将军的人,就你这样没脑子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那个虞昭绾也是,一肚子坏心思,都把你教坏了,以后少见她。”
赵嵇的话又快又密,蒙双双只听到后面一句,少见虞昭绾,当即气上心头。
解下腰间长鞭,朝他甩过去,若不是赵嵇躲避及时,这一鞭差点甩他那张俊脸上:
“我留你到现在,是因为你在四方馆帮我,又送我回府,你再挑拨我和绾儿的关系,我就一鞭子把你脸抽花,再把你阉了,我嫁不嫁人不论,你一辈子别想娶妻。”
赵嵇脸色阴晴不定,想他堂堂晋王世子,几次吃瘪都是在她这里,而且如今,他在她心里甚至都比不上那个满心诡计的虞昭绾。
“好走不送。”
蒙双双着急等着吃了醉生梦死的毒娘子醒来,敷衍的朝赵嵇说。
“谁说我要走,我也要见识见识这个醉生梦死。”他凑到她面前:“你说,我若是把它喂给一人,能逼她说出喜欢之人是谁吗?”
蒙双双心跳一漏,瞥头看他:“你有病是不是?这么贵重的药,你竟然想着用它问一个如此无用的问题?”
“如何是无用,我爹最盼着我赶紧娶妻生子,好为晋王府开枝散叶,我这问的可是人生大事。”
赵嵇目光早就落在女子脸上,可女子闻言只扑哧一声笑出声:
“这还不简单,你先不要娶妻,先纳几个妾,生几个孩子传宗接代,为晋王府开枝散叶。”
赵嵇的脸黑了,觉得自己面对的简直是一块儿顽石,油盐不进,气得他肝疼,当即黑着脸不搭理她。
此时,被喂了药的毒娘子却缓缓醒来,她看到蒙双双吓了一跳,嘴里直呼:
“公主,公主,你为何要绑着属下?”
公主?蒙双双诧异,赵嵇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这是把你当成蛮国公主了,问她想问的问题。”
蒙双双稳住情绪,聪明的立马开口:“你为何背叛于我?”
“属下并未背叛于您,公主您要相信属下,你不能相信二殿下,他狼子野心,就算成事也绝对不会容下公主和小殿下。”
说着,她仇视的看向赵嵇。
蒙双双明白,这是她将赵嵇当成她嘴里那位二殿下了。
“我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与二皇兄志同道合,暂时合作也不是不行,你且告诉我,你改良后的慢春风之毒的解药是什么?”
“解药……解药藏在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她得意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