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双双气极,当即起身大声道。
“魏王殿下见谅,她性子直,是怕这舞女跳不好,污了您的眼睛。”
赵嵇吓一跳,立马紧随其后起身,他以眼神示意蒙双双向魏王道歉,谁知蒙双双却瞪他一眼,大步走出来:
“王爷要看舞,不如我替她向王爷舞一段,剑舞如何?”
她抽出腰间的匕首,扔向空中,反手将匕首拔出,另一只手接住匕首鞘,挑衅的看向魏王。
“你是蒙府嫡女,蒙双双?”
魏王的目光在她和跪在地上的舞昭绾之间巡视一番,突然大笑起来:
“好啊,你们两个一起跳啊,刚柔并济,跳的好,本王赏她千两白银,跳的不好,本王就割去她的双腿,你们说好不好?”
周围的那些大人都大笑起来,傅子晔沉着脸,赵嵇看着蒙双双有些担忧怕她忍不住。
毕竟刺杀魏王是死罪。
蒙双双快气炸了,恨不得用手里的匕首把魏王那张脸划花,再割去他的舌头。
虞昭绾抬头望向她,对着她缓缓摇头,轻声说:“忍。”
她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替她拿到解药,寻到她娘的线索。
“能有幸与蒙小姐一起为王爷献舞,是奴婢的荣幸。”
虞昭绾生怕蒙双双继续说出不敬的话,立马接话道。
“哦?你的荣幸,谁曾在我面前发誓,此生只为我一人献舞?”
熟悉且嘲讽的话骤然响起,虞昭绾缓缓转身,映入眼帘就是男子一身红色的绯衣,如今他是正四品官员,穿绯着冠,英姿不凡。
待目光落至脸上,看清他脸上的冷意,和嘴角的冷笑,黑澄澄的目光落一错不错的盯着她。
她头皮顿感发麻。
赵嵇一看到他来,眼睛一亮,犹如看到救星,他立马调侃道:
“顾大人,你也别太抠了,你自己的侍妾,你也舍不得给她买脂粉,还得她自己出来跳舞赚银子。”
听到这话,顾沉骁的脸一黑,他看向顾沉骁,却也并未反驳,只突然笑起来:“她不老实,我若给她银子,跑了怎么办?诸位能赔的起我的侍妾吗?”
此刻,他已走到她的面前,将她一把拉起,拽着她的一只胳膊,看向魏王:“她是我的人,今日,我就带走了。”
可虞昭绾却并不想毫无收货就离开,她立马挣脱开顾沉骁的手:
“你放开我!就算要走,我也要献完舞,王爷说给我千两白银,大人,您舍不得给我银子,还不许我自己赚吗?”
众人被这一变故看呆,目光在几人身上穿梭。
“你闹够没有,还不快随我离开。”顾沉骁拧着眉头,手上却不敢用劲捏她的手腕,倒是让她挣脱了束缚。
“顾大人事事强迫,难怪这位美人不依你,今日,是她自己愿意跳,并非本王强迫,来人,抬座,请顾大人就位。”
魏王大笑几声,倒是有趣极了。
先秦飞天舞本就是两人舞,虞昭绾曾跳过,因而蒙双双也见过,如今只需二人配合一二,就能跳得不错。
虞昭绾和蒙双双二人向上前缓缓一行礼。
古乐起,二人的身影也开始旋转,垫脚,出匕首,下腰,一个柔到极致,一个英气十足,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顾沉骁始终沉着脸,赵嵇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着他:
“你对这位吟儿姑娘倒是担心,还追到这里。”
“这位吟儿姑娘似乎有些不同,若是去掉那道疤痕,倒是和太子府里的太子妃一模一样。”
“晋王世子慎言,虽然她有几分像太子妃,但毕竟不是太子妃,这事,你不是最清楚吗?这话被别人听见了,给世子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我就随口说说。”晋王世子随便笑笑。
可那位蛮族公主却早在看到虞昭绾那张脸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场,同样的游鹏也盯着虞昭绾的脸看,喝酒喝的满脸通红的他,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世上真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两人一舞罢,满座惊艳,过了很久才想起意犹未尽的开口:
“这舞绝了,简直惊若天人,顾大人好福气,纳了此女,这身段,这腰肢……”
他话还未说完,蒙双双的匕首已经脱手而出,直插他桌子上,她来到桌前:
“你最好嘴下留德,不然别怪本小姐手中的匕首不认人,把你当畜生宰了。”
“呸,一介孤女一个罢了,还敢蹬鼻子上脸,威胁本大人,我看你就是笑脸给多了,不知自己只是个任人……”
他话还未说完,虞昭绾已经大声道:
“她父亲是为荣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蒙将军,你一个靠荫庇才入朝为官的酒囊饭袋,也敢言语挑戏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