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女子主动,任谁也无法拒绝,红帐春深,雨雪纷纷,不知何时湮灭了烛火。
有人帐暖被卷,有人心惊胆战。
卫府大门口,卫澜看着两位不速之客,脸上满是笑容,可心里却并不如此。
一身黑色大氅的顾沉骁看向卫澜:“卫将军,深夜打扰,多有抱歉,只是有一事不得不前来和您商量。”
“卫大人,我是受魏王所托,带着侧妃的家书前来。”
一身银色披风的傅子晔手中捧出一封信,目光看向卫澜。
卫澜心下一动,已是明了他们的来意,顾沉骁是太子的表弟,傅子晔是魏王的说客。
这是来拉拢他了。
他一手背后,一手做请:
“府里只有旧茶,茶汤苦涩,还请两位不要嫌弃。”
“荣幸之至。”
二人异口同声。
三人同坐外堂,茶水也喝两碗,顾沉骁却沉得住,并不打算开口。
而傅子晔却不欲再等,他递上书信,:
“这是侧妃的家书,傅某此次前来,魏王让臣千万要将此信交给大人,并且如今卫公子就在京城王府小住。”
“我儿可说何时归来?”卫澜出声问。
“魏王十分欣赏卫公子,所以打算留卫公子在京城多住一段时间。”
卫澜脸上的笑容一滞。
是欣赏还是强留,他还是猜得出。
傅子的笑着说完起身,
“今日,我的任务就是送信,既已办完,就不打扰。”
他撑开伞,进了雪中,不一会儿,一串脚印很快被雪埋住。
卫澜将信塞进怀里,转头看向顾沉骁:
“顾大人,现在只剩下你我二人,说说,你到底为何而来吧?”
“卫大人,我是来救你的。”
顾沉骁喝完一盏茶,看向他,笑着说。
“开什么玩笑,我卫澜好好站在这里,用得着你来救?”
他是一个武将,武功高强,护佑着一城平安,谁能伤害得了他。
“卫大人真觉得无人可伤你吗?雍州城里暗处的爪牙,比如、义和堂,卫大人查清楚了吗?”
说到此处,男子顿了一下,再看到卫澜脸色大变,他唇角的笑意更浓。
不枉费他提前到雍州城暗查多日,不惜以身犯险得到线索。
“顾大人,看来你是有备而来,想要我与你合作,顾大人是不是该先拿出些诚意。”
卫澜这回坐到顾沉骁身边,朝他伸出手。
顾沉骁顺势将一个标记着几处地址的城内堪舆图递给他,
“我已经查明,私下起义的这伙人,以一个名为杜康的名字集结了一批人马,他们自称为蓝巾军,而他们训练之法是正规军的训练之法,你猜他们幕后是否有人操纵?”
“他们的目的怕是不简单,如今他们盘踞在雍州城一带,给附近的百姓都带来极大的危险,顾大人既然将他们的位置告诉我,是否已有了万全之策?”
卫澜沉思一会儿,看向他。
“要想保住百姓,还要揪出幕后之人,就需要卫将军帮我演一出戏,只要卫将军相信我,我一定会保全卫府,保全雍州城的百姓。”
听到此,卫澜心下已无后顾之忧,而卫澜为了表示对这次合盟的事情的尊重。
他取出家书直接扔进火盆之中。
顾沉骁看了眼眸不变,嘴上却说着可惜的话:
“将军不怕信中是卫小姐的求救之信?”
毕竟刚才,傅子晔可是明晃晃的在暗示卫公子和卫小姐如今在魏王府,而让卫将军慎重考虑。
“若为大义死,他们的死是有意义的。”
卫澜眼中闪过沉痛,却又镇定道。
“将军大义,此信是卫小姐托我带给你的。”
顾沉骁起身,从怀里摸出一份信,递给卫澜。
这封信是他替太子背新娘上花轿时,被她塞到手里的一封信。
她早就料到他会来雍州城,而早早让卫知兰写下真正的家书,好让他转交给她父亲。
“父亲亲启:
当你看到这封信,不孝女儿已嫁入魏王府,惹父亲生气,实非女儿之愿。
但他平白因女儿死于非命,女儿不能不替他报仇。
而魏王对迎娶女儿更是势在必得,女儿不能拖累卫府。
即便身为一名女子,女儿也愿意为卫府而牺牲。
只要女儿入了魏王府,无论如何,魏王暂时也不会动卫府。
爹爹,替我向祖母和娘问好。
知兰敬上。”
卫澜看到这封信,眼圈瞬间红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