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父和虞母更是早早的了消息在宫门口等着。
虞昭绾披着厚厚的披风,由着墨春搀扶出来,刚被寒水泡过,她脸色极为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虞父和虞母一看她这模样,心疼的不行,虞母拉着她冰凉的手,赶紧把带来的汤媪塞到她的手里。
“快上马车,咱们回府,为娘已经让下人给你屋里备了两个火盆。”
虞母拉着她上马车,对于匆匆前来的男子选择视而不见。
虞父本来很满意傅子晔,可此刻圣旨已下,再无圜转,所以只是叹息。
“傅大人请回吧,改日,老夫会命人请你来交回庚贴。”
“我想和虞小姐单独说两句,还请虞大人给傅某这个机会。”
傅子晔已换下官袍,此刻身上穿着一身明锦蓝袍,藏青的披风上滚着黑色的皮毛,整个人都高贵起来。
“你与昭昭已经退亲,就当是为了昭昭,以后莫要招惹昭昭。”
虞母冷下脸,她虽没有宅斗经验,可却是个聪明的妇人。
女子间为了个男子争风吃醋,使出一些阴狠的手段,她也不是没见过。
所以,如今知道因宝月公主爱慕他一事,自己女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即便当时,人命面前,他选择救宝月公主无可厚非,可一旦选择,便要承担后果。
“虞小姐,你当真不愿再见我一面吗?”傅子晔听的直皱眉,他将目光直接望向车厢。
虞昭绾坐在马车里,她轻轻掀起车帘,话是对她爹娘说:“爹娘,女儿想和傅大人单独说两句。”
“就两句。”
虞父说罢,甩袖走远,虞母看看车厢里,又看看眼前男子,还是选择给他们话别的机会。
“傅大人如果要与我说婚约之事,那我与你无话可说,毕竟圣旨已下,你我皆不能抗旨不遵。”
“若我没下水,你是不是想杀了她,你可知,杀了她,你也活不成。”
傅子晔看的明白,那会儿说是她要救宝月公主,实则是她拖着宝月公主不让她上来。
那个荷花塘并不深,虽能没过头顶,但想挣扎出来也并不难。
“傅大人说什么,我听不懂。”虞昭绾虽动过一分杀念,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给外人。
“京兆伊的那个人,希望傅大人好好审问,我相公以傅大人的聪敏,定然知道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
“虞小姐,有时,我分不清你究竟是有心还是没心,直到此时,你与我说的竟还是那件事,难道与我订婚,当真让你如此难受?如今解除婚约,你才会如此平静。”
“傅大人,我早就与你说过,我与你,不谈情,你又何必为难于我。”
虞昭绾叹气,从最早在赣州城遇到他,她就说过,他们的婚约,本就各取所需。
“为难你,好一个为难你,可我为何觉得我们本该就应成为夫妻。”傅子晔苦笑,他的手攥成拳,却还在隐隐发抖,他此刻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为何会有些酸涩,明明,他从一开始就知,她对自己无意。
可却偏偏惊喜于每次和她见面,惊喜于她的聪慧,于种种陷阱阴谋中都能脱身而出。
“傅大人,留步吧。”
虞昭绾松开手,女子姣好惨白的面容被遮挡在车厢里。
虞父和虞母当即踏上马车,让车夫赶紧走。
虞母一上马车就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双手替她暖着手。
“昭昭,你主意大,娘素来都不管你,可你今日真是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女子的身体最是见不得寒凉,你说你为了救那个什么公主,半分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虞母絮絮叨叨,虞昭绾听着眼眶含泪,她立马乖顺的认错:
“娘,我知道错了,你知道,当时,只有我会凫水,若是我见死不救,皇上降下责罚,我不能连累爹娘。”
“你会凫水,你也是个柔弱的女子,你不下去,就算有人暗地里说几句,看在为父的面子上,皇上必不能降罪于你。”
虞父心中满是怒气,这个宝月公主仗着身份,几次三番欺负他的昭昭,简直欺人太甚。
回到府,虞父就又连夜写下数十封折子,全是斥责宝月公主平日仗势欺人、滥杀无辜,横行霸道的恶行。
宝月公主还未来得及高兴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就又被下了禁足令。
这回是贵妃娘娘亲自去太后娘娘那里求来的,宝月公主被禁足半个月。
这半个月来,虞昭绾也在养病,到底这副身体骨弱,她竟是因着那遭寒水,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期间,凉地传来大捷,凉城被攻破,瑜王出逃,而凉地的那座矿山也被查抄,魏王带着大军回京。
本应是他受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