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五封信,每封信里都写着一首诗,似乎并未有什么不妥。
“绾儿,是不是我们找错了,这不就是文人伤春感时的做的几首酸诗而已。”
蒙双双接过信看了几眼,瞬间没了兴趣,把信递回给虞昭绾。
后者捏着信,看着上面的诗,陷入深思:“你觉不觉得这几首诗中,另藏有玄机?”
“没看出,看我的头疼。”
“你看比如这首,
一帘红雨落花轻
廿四番风各有名
杜宇三更犹泣血
十年春恨未分明。
其中一,廿四,三,十,假使,我们还有一本对应的解密书,你说会不会就能把传信人想说的话,正好传递给对方。”
“啊,我明白了,双双,你的意思是,我们如果找到他们通过哪本书来进来传信,就能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对不对?”
“聪明,是这样,也许我们还得再进一次山洞,亦或者需要去趟章府。”
“这和章府有甚关系?”
蒙双双不解,虞昭绾就把自己被劫持的幕后之人和她说了,她立马捏紧拳头:
“这个章老头,自己儿子不干正经事,遭了报应,还想拖着你替给儿子陪葬,真是够阴狠毒辣的,等我伤好了,非要悄悄绑了他,教训他一顿不可。”
“双双,不可冲动。”虞昭绾皱眉,心下又感动又担忧,蒙双双的性子过于冲动,她如此说,便敢如此做。
“双双,打他一顿不痛不痒的,还不如送他份大礼。”虞昭绾眯起眼眸,她悄悄贴着蒙双双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
后者闻言,立马点头:“那我这几日先放过他。”
“我送你回府。”
屋门被敲开,是顾沉骁站在门口,此刻他已经换了一身玄衣,可因着衣裳太过于贴合身体,隐约勾勒着健壮的胸膛,她不免又突然想起他没穿衣裳的模样,耳尖霎时红起来,只是脸上严肃镇定。
顾沉骁居高而下看着她,一眼就看到她泛红的耳尖,还当她是生病发热,只抬手贴向她额头。
女子诧异的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后者干咳一声,动作自然的收回,“没发热就好。”
“双双身上的伤太多,不易移动,我便陪她在这里养几日伤。”
“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确定要待在这里?”顾沉骁指着这间简陋的客房。
“暂住几日,还是住的了。”虞昭绾又道。
她如此执意留下,顾沉骁眼眸一动,立马靠着门口道:
“傅大人说我有嫌疑在身,我今日就要在这京兆伊洗脱嫌疑再离开。”
“既然顾大人不走,那我也不走,我堂堂晋王世子,就这样被人泼上脏水,晋王府的颜面何存?”
他挺直脊背,满脸羞怒。
“京兆伊的客房很多,几位在案子还未查清时,想住多久住多久,这里欢迎你们。”
傅子晔大步走上前,许是奔波太累,他脸上有着明显的疲倦,但神色倒是平静很多。
“双双,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屋了。”虞昭绾替她掩了掩被子,就要把门关上。
赵嵇拦住她:“她的辫子还在我这里,我还她。”
于是,男子就越过她皇而堂之走了进去。
虞昭绾想起他二人上一世的结局,只向后退了两步。
也许这一世真的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一想到,晋王迟早会揭竿而起,霸占幽州称王,晋王世子也会和京城对立,那么双双,又该如何选择?
也许她不该让赵嵇接近双双,如今的双双还未开窍,对待爱情根本无执念,满心满念都是要做个像她爹一样的大英雄。
想法太多,她难免有些心不在意,以至于在下台阶时,差点摔倒,左右两个男子同时出手,一人扶住她一只胳膊。
顾沉骁:“绾娘,小心。”
傅子晔:“小心。”
虞昭绾心跳骤急,回神后的她,左右分别看上一眼,只稳住发软的腿,先是对傅子晔说了声:“多谢”
又转头看向顾沉骁:“可以送我回屋吗”
本来顾沉骁还有些嫉妒她先和傅子晔说话,谁知听到后一句话,立马脸上露出笑容:“当然可以,绾娘,来,我扶着你。”
“虞小姐,我才是你的未婚夫,我送你回屋就行,就不劳烦受伤的傅大人。”
他把声音着重放在受伤二字。
“绾娘,我虽然受伤,但现在抱起你绕京城走上一圈都不成问题,傅大人,你也不要多想,我与绾娘自幼青梅竹马,我们之间不是兄妹,却比兄妹更加亲近。”
他还要多说,却被女子一瞪眼:“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