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绾眼波一转,忽然一笑。
见她变卦,他也不意外,只跟着笑起来,眉宇间都是自信:
“总有一日,你会选择我。”
“从前只知顾三郎容貌不俗,如今才知,还自信过人。”
她看似夸奖,实则是说他自恋。
男子也不恼,只上杆子又问:
“我都替你办事,绾娘,你也不能一点甜头不给我,答应我,以后别生我气好不好?”
“我有生气吗?”虞昭绾眉眼一弯,绝口不提自己当初那冷漠的态度。
“你没有生气,是我误会了,那中秋佳节的晚上,能否同绾娘一起逛灯会?”
顾沉骁立马又开口,还不懂后者回话,就听另一人声音传来:
“约别人的未婚妻逛灯会,顾三郎不觉得可耻?”
“有何羞耻的,你们又未成亲,绾娘又不是你夫人,真论起来,我与绾娘从小相识,我们之间的情谊如何是你比的了?”
一想到他们还有着婚事,顾沉骁心下就嫉妒的冒火,本该和绾娘成亲的明明是他。
“你们有的不过是兄妹之情,以后我与虞小姐成婚就是夫妻之情。”
不愧是状元郎出身,一张嘴根本不让人讨得便宜。
眼看两人吵起来,虞昭绾头疼的紧,赶紧进了府。
“把门关上,不准让他们进府。”
被关在门外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傅大人没出现时,我与绾娘聊的很好。”
言外之意,他的出现惹女子不高兴,还连累他进不了府。
“顾大人,那人如今就关在我京兆伊,你猜我有没有问出些什么?”
傅子晔气定神闲的说。
“京兆伊的案子与我说做甚。”
顾沉骁话虽如此说,但实际上心下还是有一丝忧虑,可他却也是不慌的。
“大人,宝月公主送来请帖。”
小厮捧着一个鎏金请帖送到傅子晔面前,后者面色瞬间难看,如同看烫手山芋一般看着请帖。
“公主府的请帖,傅大人接吧。”顾沉骁顿时笑起来,
“绾娘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她都不稀罕,更别说是夫婿……”
就差没明着说,他被宝月公主痴缠,不够洁身自好,如何能让绾娘看上?
“哼,顾大人哪里学的勾栏做派,令人做呕。”
傅子晔一甩衣袖大步离去。
“大人,请帖……”
小厮赶忙追去。
看着人走远,顾沉骁整理一番衣襟,转头就砰砰敲门:
“开门,虞相还在书房等我商议公事,再不开门,妨碍了公事,你们可承担的起责任!”
看门小厮对视一眼,苦着脸把门打开:“顾大人请进。”
后者大摇大摆走进虞府。
“小姐,顾大人还在书房和老爷谈事,他们不会打起来吗?”
墨春有些担忧的问。
这还是自顾三郎回京,第一次来虞府,当初他和小姐解除婚事,夫人和老爷都不准虞府里的人再提顾小郎君的名字。
虞昭绾想了一下,摇摇头,应该不会,他爹虽然面上不说,可实际上心里还是很喜欢顾沉骁。
以往每次,顾沉骁来府上,他都要把他抓进书房考校一番课业。
魏王府,派去北地的人总算是回来了,且不仅带回一幅画,还带回一个哑奴。
“倒是让人意外,这模样,你说这幅画是虞府那位小姐还是仅仅是相貌相似之人?”
魏王转着扳指,目光不定的盯着铺展在案上画卷打量。
只见画上女子穿着半旧的羌国衣裳,头发半挽,侧着身体半跪着,身体纤弱,可抬起的眼眸透着几分倔强。
实在是美,这种美无关于长相,而是一种感觉。
魏王心头又蠢蠢欲动。
哑奴就是李素琼,她跪在地上,心下却是狂喜,她看过那副画,分明是那个贱人的,她知自己报仇的时间到了。
当即狂磕三个响头,又缓缓从衣袍下伸出一只脚。
魏王嫌弃看她一眼,倒还是扔了一只笔给她和纸给她。
有丫鬟上前替她脱去鞋袜,魏王移开眼。
李素琼艰难的在地上用脚写下两个字:“是她——”
你说,此画上女子就是虞府大小姐?
李素琼飞快点头。
“有点意思。”
魏王摸着下巴,回想起曾在赣州见过的一位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年轻公子,如今想来他的姿态和虞府小姐也有些相像。
李素琼着急在地上还想写什么,魏王却没耐心等她写。
“把她拉下去,先关进地牢里,给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