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许瑶光赞了一声。
她好像换了个姿势,呼吸声更近了,带着要命的撩拨,【继续,江述。你现在这副坏胚样……简直性感死了。逼她,把她后面的牌逼出来。】
江述被“性感死了”四个字撩得小腹一紧。
在这种鬼地方,一边对着审讯官,一边听着耳机里那个知性女医生用最骚的话调情。
这种钢丝上调情的感觉,比什么都上头。
他压下体内的燥热,目光更狠地扎进女人眼里:
“如果白鸦现在就这点水平,那我只能说,很失望。你们不配我回来。”
中年女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裂痕,随即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你果然……进化了。”
女人站起身,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出土的神兵,“你比报告里写的还要惊人。江述,你说的对,这里的流程确实配不上你。”
她吸了口气,压着嗓子,说出了一个让江述心脏停跳的秘密:
“我只是个代课的。真正的白鸦,不是代号,是个席位。”
“你运气好。当年写下‘亲密关系依赖构建第一课’的初代导师,还活着。”
江述眼神一凛:“他在哪?”
“他快回来了。”女人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他看了你今晚在工坊的表现。他说,你刚才那半秒的‘怜悯’,有他的味道。”
“江述,准备好吧。他要亲自见你。”
【江述,撤。情报够了,再待下去她会起疑。】
许瑶光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果断下令,【别给她准话,吊着她。】
江述站直身子,理了理西装下摆。
“是吗?那等他真站到我面前再说。”
他看都没看那份档案,扭头就走。
“江述!”女人在后面喊,“你不想知道,当年为什么被淘汰吗?”
江述的手搭上门把,没回头。
“无所谓。因为现在,是我在淘汰你们。”
门“砰”地关上。
江述走在昏暗的楼道里,后背已经让冷汗浸透了。
刚才那几分钟,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要不是许瑶光那精神按摩似的精准指挥,他可能已经被对方的心理暗示拖下了水。
【干得不错,江述。】
耳机里,许瑶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倦意,【你没变成他们。你只是踩着他们的肩膀,赢了这局。】
“许医生。”江述走下楼梯,嗓子有点哑,还带着点事后的劲儿,“你刚才在耳机里那些话,算职场骚扰吗?”
许瑶光在那头笑了。
【算啊。】她一点不否认,声音里全是钩子,【所以,江大顾问准备什么时候来找我算账?我现在……床还挺空的。】
江述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刚想说什么,转角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又细又凉的手,一把将他拽进监控死角。
一股甜得发腻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
“嘘——”
一根微凉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
苏弥。
她穿了件黑色吊带短裙,布料薄得要命,紧紧勾着身段。此刻,她整个人贴着江述,胸口那惊人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
“别出声,外面有人。”
苏弥仰着头,一双漂亮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危险又兴奋的光。她凑到江述耳边,温热的嘴唇快要贴上他的耳垂。
“江述,我刚截了他们一段音频。”
她伸出舌尖,在他下颌线上轻轻一舔,声音低得像在勾魂,又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认真:
“今晚回去,我不想只当你外围的合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