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依然喧嚣,但吴总监的灰色版图,已经塌了。
江述推开高层公寓的门,屋里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壁灯。
苏弥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面料薄得像层皮肤,紧紧勾着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那要人命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领口开得很低,一道雪白的深沟若隐若现。
“白天在警局,让沈女王出尽风头保你出来,晚上还有力气来我这儿?”
苏弥斜靠在落地窗前,指尖晃着杯里的红酒,一双狐狸眼水光流转,从上到下打量着江述,眼角眉梢全是勾引。
江述没说话。
前中介那个加密电话,像根刺扎进了他的骨头里,把他骨子里的暴戾和征服欲全勾了出来。他现在不想谈什么合作,他只想发泄。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过去,眼神暗得吓人。
苏弥感觉到了男人身上那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悍匪气,不仅没躲,反而伸出一条腿,雪白匀称,脚尖顺着江述的西裤内侧,一点点往上勾。
“怎么不说话?江顾问。”她仰起脸,吐出的气息混着酒香,“吴建国倒了,你赢了。怎么,到我这儿,就不想赢了?”
这句话,像把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江述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哐当。
他夺过酒杯,看也不看就扔在地毯上。跟着,大手一把箍住苏弥细得过分的腰,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把她整个人摁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没有废话。
江述低头,带着一股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狠狠堵住了那片红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和吞噬。
“唔……”苏-弥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窗外是迷离的城市夜景,窗内是滚烫的身体纠缠。
冰冷的玻璃,灼热的皮肤。江述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光洁的手臂,指尖轻轻一勾,那根细得可怜的吊带就断了。
睡裙没了支撑,像水一样,顺着她滑腻的皮肤流到脚踝,堆成一团酒红。
那具惹火到过分的身段,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江述……”
苏弥眼尾泛起一片潮红,双手死死抓着江述的衬衫,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
江述顺势托住她挺翘的臀,一把将她整个人抱得悬空。苏弥极有默契地用双腿盘上他结实的腰,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紧紧贴着他,磨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火星。
下一秒,他抱着她,两人一起重重摔进天鹅绒大床里。
黑暗中,只有心跳和呼吸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男人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手指每次划过,都带起她皮肤一阵细密的颤栗。苏弥仰着脖子,拉出一道濒临失控的弧线,十指死死插进江述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事后,她眼角还挂着水汽,汗湿的发丝贴在起伏的锁骨上。
在这座城市的顶端,江述用最野蛮的力道,给这朵带刺的黑玫瑰,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
第二天一早。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乱成一团的大床上。
空气里还散着昨晚厮混过后的味道。
江述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怀里的人就动了。
苏弥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半边身子软软地贴着江述的肋骨。这个一向在灰色地带里算计人心的女人,此刻脸上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一种惊人的乖顺。
她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江述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声音是早上特有的沙哑和绵软。
“昨晚把我折腾得半死,江顾问……”苏弥抬眼看他,笑得风情万种,“我现在,算不算入股成功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就算上了床,这场交易也没完。她要的不是一句我爱你,而是一个不会被踢出局的位子。
江述垂眼看着怀里这个天生媚骨的尤物,伸手插进她散乱的长发里,重重揉了揉。
“以后在我这儿,不用谈入股。”
江述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吴总监是倒了,但前中介已经盯上我了。只要我还在桌上,就能护住你的盘子。”
他顿了顿,揽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以后,你是自己人。”
“自己人”三个字,对苏弥这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来说,比任何情话都管用。她狐狸眼里闪过一道光,仰起头,在江述轮廓分明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江述吐出一口烟圈,随手拿起静音了一晚上的手机。
昨晚是爽,但修罗场的火警,可不会因为他爽就停了。
刚一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