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眉心一跳，下意识想反驳：“这种钓鱼邮件很容易被反追踪，万一暴露你的IP——”
“可以用。”
耳机里，裴清漪的声音直接切断了顾黎的话。
这位裴大律师的语气里，透出些许赞许：“稿子我来把关。措辞足够官方，他在半夜走灰线的紧张状态下，点开概率超过八成。林晚星，懂隐藏代理吗？”
林晚星眼睛里全是光：“懂！我一直在学。”
顾黎看着林晚星那副发光的样子，嘴唇抿成一条线，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冷着脸丢下一句“我去盯现场”，拎起外套就走出了宿舍。
屋里只剩江述和林晚星。
林晚星立刻动手，按裴清漪发来的模板飞快拟稿，套用隐藏代理层。
江述拉过椅子，就坐在她旁边，盯着屏幕上的进度。
两人挨得很近。
或许是顾黎走了，林晚星的胆子也跟着回来了。
她一边敲键盘，身体却软得没骨头，有意无意地往江述胳膊上蹭。少女身体的柔软和弹性，隔着布料，一下下磨着江述的小臂。
江述盯着屏幕，胳膊上的肌肉却因为这一下下的触碰，绷紧了。
“发了。”林晚星敲下回车，轻轻呼了口气。
接下来是等待。
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宿舍里静得只有电脑机箱的嗡鸣。
就在这片死寂里，江述感觉自己的西裤裤腿被人蹭了一下。
他动作停住，低下头。
桌底光线很暗。
林晚星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对着他。
隔着布料。
那股痒意，顺着小腿的神经往上窜。
江述手掌一把按住桌沿，转头看她。
林晚星没躲。
她双手撑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针织衫的领口滑落得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她就那么看着江述，眼神无辜又水灵，眼底却藏着病态的兴奋和疯狂的钩子。
“哥哥。”她用气音喊他，声音甜得发腻，“紧张什么？怕我被追踪到？”
她说着话。
明目张胆。
上一秒还在谈生死的战情室，随时可能有人切入语音的频道前，她用最纯的脸，做最野的事。
江述呼吸沉了半拍，手伸到桌下，一把捏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掌心滚烫，力道收紧，瞬间锁死了她的所有小动作。
“别闹。”江述压着声音警告，拇指却不自觉地在她滑腻的脚踝内侧摩挲了一下。
林晚星不但没怕，反而低笑一声，脚踝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只在主人手心撒野的猫。
拉扯感快要绷断的时候——
叮！
电脑音箱突然响了一声。
江述猛地松手，视线钉回屏幕。
林晚星也瞬间收起那副媚态，飞快收回脚，坐直身体点开邮件。
“自动回执！”林晚星的声音都在抖。
她把回执源代码拖进解析软件。
两秒后，屏幕跳出一长串代码。
代码最末端，一个被隐藏的临时域名，和一串后缀为‘.pkg’的一次性下载口令格式，清清楚楚。
“拿到了。”江述盯着那串字符，眼神里是猎人锁定目标的光。
柏青确实在走隔离设备，这个域名和口令，就是他正在和上游进行数据交互的入口。
投放表的边缘，被他们撕开了一道口子。
“漂亮。”耳机里，裴清漪也难掩赞赏，“域名和端口发我，立刻锁定他的服务器物理地址。”
江述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干得好，传给裴律。”
林晚星点头，迅速打包数据。
所有人的神经再次绷紧，投入下一步。
江述站起身，准备去阳台透口气，跟顾黎确认外围情况。
他刚转身，一双手臂就从身后伸出，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林晚星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衬衫，毫无保留地压着，触感惊人。
江述脚步停住。
“哥哥。”林晚星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胛骨，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
她把手机举到江述眼前，屏幕上是她刚发到他微信里的一句话。
【这次我不是帮忙，算并肩了吗？】
江述看着那行字，还没说话，林晚星的吻已经隔着衬衫，落在他后背的脊椎骨上。
“既然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手指顺着他的皮带边缘，往下滑了半分，声音媚得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那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