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司上个月在隔壁大学城做的联名地推,砸了三十万营销费,转化率不到百分之二。不是因为学生消费降级,而是因为你们的包装设计和营销话术,精准踩中了年轻人的雷区——爹味太重,不够提供情绪价值。”
徐总愣住了,脸上的傲慢僵在那里。江述报出的数据,跟他手里的一模一样。
江述继续说,这已经完全是他的专业领域了。
“现在的年轻人在乎的不是单价多少,而是这杯咖啡能不能成为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打卡的社交货币。知微姐的品牌,调性冷淡高级,恰好填补了现在校园市场‘精致独处’的缺口。”
江述抬眼看着徐总,还在笑,但说出的话却一点不客气。“徐总,您有供应链,想压价我理解。但这块蛋糕,没了知微姐的品牌,您自己啃不动,只会崩了牙。合作是双赢,不是您赏饭吃。这杯酒,您要还觉得我不够格,那我喝三杯。”
说完,他直接端起酒杯,仰头就干了。
辛辣的酒液烧着喉咙,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动作干脆利落,透着一股狠劲。
包厢里彻底没人说话了。徐总盯着江述看了半天。他本来想拿捏一下沈知微,没想到被她带来的一个年轻人几句话就掀了老底,还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好小子!”徐总突然大笑起来,亲自端起酒杯跟江述碰了一下,“沈老板,你从哪挖来这么个宝贝?这口条,这眼力见,留在你店里端盘子真是暴殄天物啊!”
危机解除,后续的谈判异常顺利,徐总不仅没压那十个点,反而主动让步,敲定了下半年的独家合作。
沈知微全程没说话,只是端着温水,目光一直落在江述身上。
看着他微笑,拆招,用那种可怕的直觉,把一个老狐狸逼得说不出话。
这一刻,她眼里的江述变了。他不是那个躲在手机后面骗小姑娘的代聊,而是一个在现实里同样聪明,同样危险的猎物。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人,打上自己的烙印。
深夜十一点多,酒局结束。
回到车上,江述靠着座椅吐出一口气。三杯高度白酒下肚,没醉,但胃里火辣辣的。
他心里飞快算账:今晚这波操作,要是老陈发的单子,起码得收两万。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无人的跨海大桥上。隔板早已升起,后排空间密闭,只有空调运转的微风。
沈知微喝了点红酒,脸上泛着红晕。她靠在座椅上,踢掉了高跟鞋。穿着黑丝的脚尖看似随意地一伸,正好搭在了江述的小腿边上。
江述身体瞬间紧绷,转头看她。
沈知微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她侧过身,单手撑在江述身侧的座椅靠背上,缓慢地、一点点地倾身压了过来。
红色的裙摆滑落,大腿的皮肤在冷光下白得刺眼。玫瑰、木香和酒气混在一起,一下子将江述整个包围。
“江述。”她开口,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慵懒,“你到底还藏着多少事?”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江述能数清她浓密的睫毛,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微热的气流拂过自己的下巴。
“知微姐过奖了,我也就是平时兼职做得多,察言观色习惯了而已。”江述试图往后靠,却发现后背已经贴死了车门。
“是吗?”沈知微笑了。她伸出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指尖探入他敞开的衣领,微凉的指腹直接贴上了他发烫的锁骨皮肤。
江述呼吸一滞。
沈知微的手指没停,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上,最后捏住了他的下巴。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和压迫感。
她强迫江述微微仰起头,与她对视。“你今晚在包厢里看那个老狐狸的眼神,就跟你平时在手机里拿捏别人的情绪时一模一样。”
沈知微的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上,那里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红痕。
“敏锐,够狠,也够会骗人。”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要贴上江述的嘴唇,近到只要车子颠一下就能碰上。
江述的心跳得飞快,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搞不清这女人是真醉了,还是又在试探他。
就在他以为沈知微真的要吻下来的时候。
她突然停住了。
她的呼吸就喷在江述脸上,看着他紧张滚动的喉结,眼睛里透出一种玩味的笑。她伸出大拇指,很轻地在他下唇上蹭了一下。
“把你这种人,只拿来陪别人谈那些无聊的恋爱游戏……”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真是太浪费了。”
说完,她松开手,退回了自己座位上。
两人间的距离拉开,江述才感觉自己能呼吸了。
他靠在椅背上,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