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张丽的叫骂声。
不过,陆家宝却是无所谓,他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还真是个蠢货!”
对于张丽这样的女人,陆家宝可太了解了。
这一次,只是给她一点点教训。
很快,陆家宝便赶到了村部。
村部大院里,秦惠香正坐在那张旧桌子后核对工分账本。
见陆家宝过来,她抬起头,露出温婉的笑容。
“家宝哥,你怎么来了?”
陆家宝走到她身边,想了想,他并没有说叶爱华逃跑这个事情。
反而叮嘱道。
“惠香,最近这几天,你不管是去上工还是回知青点,最好跟大伙儿一起行动,别落单。尤其是天擦黑之后,千万别一个人乱跑,知道吗?”
秦惠香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的凝重。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家宝哥,是有什么大事么?”
秦惠香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点猜测。
“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陆家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记着我的话就行。我先走了,你忙完早点回去。”
看着秦惠香郑重地点头,他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离去。
。
同一时间段,靠山屯西头刘桂兰家里。
周明站在她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那扇虚掩的木门。
“谁啊?”
屋里传来刘桂兰的声音,有些懒散,应该是刚睡醒。
“兰姐,是我,周明。”
周明小声回道,推门而入。
屋子里光线昏暗。
刘桂兰正躺在炕上,一脸笑意地看着周明。
周明左右看了看,好奇道。
“兰姐,姐夫呢?”
听着周明这不解风情的提问,刘桂兰直接白了他一眼。
“他还能干嘛,地里干完活,去山上噶猪草去了呗!”
听到刘桂兰男人不在家,周明这才放下心。
他直接坐在了刘桂兰身边。
“钱带来了?”
刘桂兰有些急切地问道。
周明连忙点头,把那二十块钱掏出来,递了过去。
“带来了,兰姐,您点点。都在这儿了。”
刘桂兰接过钱,对着手指吐了口吐沫,开始点钱。
确定是二十块,刘桂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她把钱塞进裤腰的夹层里,拍了拍道。
“行,还算爽快。”
周明依见刘桂兰收了钱,当即急切地问道。
“兰姐,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桂兰笑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陆家宝嘛!”
“兰姐,你已经有办法了?”
周明眼睛一亮。
“急什么?”
刘桂兰把周明按倒在炕上,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对付陆家宝,不能太明显,他那个老叔可不是善茬!”
“倒是那个秦惠香!”
刘桂兰的嘴角阴狠一笑。
“咱们啊,可以先杀鸡儆猴,他陆建军,讲究个名声,讲究个集体利益。”
“只要能让全村妇女都觉得女知青是累赘,是破坏集体生产的大小姐,你说,他这个大队长,还能怎么办?”
周明听得似懂非懂。
不过,见刘桂兰信心十足的样子,心中也是按下急躁!
随后,没聊两句,两个身子就再次滚在了一起。
直到天色渐晚,周明才匆匆离去。
。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
村委会的大喇叭就响了,通知全体妇女同志立刻到打谷场集合开会。
消息传开,靠山屯的婆姨们三三两两地往会场走,议论纷纷。
秦惠香和张丽、李梅、王芳四个女知青也都赶了过来。
打谷场上,刘桂兰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叉着腰,气势汹汹。
台下坐满了村里的妇女,在哪里聊着闲天。
“人都到齐了是吧?”
刘桂兰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
“今天把大伙儿叫来,就为一件事!咱们靠山屯,是生产的前沿阵地,容不得半点娇气懒散!”
她话锋一转,目光直接看向了台下坐着的四个女知青。
“我说的就是你们几个!城里来的大学生,金贵!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