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
她明白了,这人一定要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凑齐才敢把话说出口。
随后,杨毅去了隔壁的补给点休息。
林暖躺了一会儿,觉得沙发上的江怀瑾离得太远,便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把他从沙发上拽了下来。
江怀瑾毫无抵抗,顺着她的力道,温顺地躺倒在她旁边的空位上。
江嘉言在旁边观望了一会,便也默默挪了过来,在江怀瑾的另一侧躺下。
四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透过那扇透明的穹顶,安静地看着头顶触手可及的星星。
极致的疲惫与极致的宁静在此刻交融,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江嘉言开始躺不住了。
他像身上长了刺,翻过去,停顿几秒,又翻回来,欲言又止,整个人透着一股焦躁不安。
林暖被他这窸窸窣窣的动静扰得没法专心看星星,终于忍无可忍:“身上痒,就去洗澡。别在这儿烙饼。”
江嘉言动作一僵,爬了起来,咳嗽一声:“那什么,江怀瑾,我们……上个厕所去呗?”
说完,他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林暖。
又着急补了一句。
“林暖,一起啊。”
林暖:“……”
她听到这话,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才把那股想踹他的冲动压下去。
她知道江嘉言应该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她俩。
林暖翻身坐起来,看向裹着毛毯昏昏欲睡的陈果果:“果果,你要上厕所吗?”
陈果果摇摇头。
她这会儿吸了氧,脸色比刚才好多了,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已经撑不住了,声音也含含糊糊的。
“不……不用了……我好困……”
林暖把毛毯给她往上拉了拉,然后站起来,朝江嘉言的方向走去。
三个人掀开帘子,狗狗祟祟地走出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