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镜头里看你脸色不太好,昨天是不是没吃好?今天早饭我看你也没怎么动,我在家熬了一些你爱喝的山药粥……我给你送点过来好不好?”
“妙妙,我们相信你,无论做什么你都能做的很好,你没有学过表演,但是还是这么出色,其他的肯定也一样。”
“妙妙,天气冷了,你外套有没有带够吗?”
往上划,全是这种。
白妙妙却从未回复过。
白妙妙又想到了导致她失眠的那通电话,是他的亲生父亲打来的。
他在那头咆哮,是前所未有的失态,说她在节目上的表现很丢人,在白家在全网颜面尽失。
今天必须做好,不许再出任何差错,不能给白家丢人。
她的亲生母亲在今天早上也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语气比父亲温和的多,但意思大差不差。
让她要听爸爸的话,爸爸都是为他好,说的话永远不会错。
白家的大小姐,万事要以白家的利益为先。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内心撕扯。
一边是养母的喋喋不休,让她心烦,又让她无法彻底割舍。
像潮湿温吞的棉絮,裹着旧时记忆的温暖。
一边是亲生父亲近乎功利的期望和斥责,时刻提醒着她白家大小姐的身份所附带的价格和代价。
此刻站在厨房里,白妙妙只觉得有点恍惚,手机屏幕上映着的是她那张苍白而迷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