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感觉,就好像一直缠在她身上的某种桎梏,随着林暖那句“结束了”的宣告落下的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通透感,从心口到四肢百骸,某种温润而充满生机的力量奔流到每一处末梢。
陈果果不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松绑从何而来。
她不会去问。
陈果果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嗯。结束了。太好了……大家都平安了。”
江怀瑾处理完最紧要的几步安排,走到林暖身侧停下。
“顾叙白这边,后续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人严密看管,国家相关部门已经接到正式通报,很快会有专案组介入接手后续调查和司法程序。他逃不掉的。”
林暖点点头,用手指用力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今天她的脑子实在转的太多了,有种信息过载的疲惫感。
江怀瑾看着她眉宇间的倦色,开口:“都去我那边休息吧,离这儿不远。”
“好。”
几人在江怀瑾这边住了一晚上。
林暖躺到床上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失眠。
但她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就滑进了睡眠里。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回到了那天午休梦到的地方。
那个无垠的纯白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边际。
“丫头。”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林暖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穿着朴素唐装、胡子花白、眼神清亮的老者正笑眯眯得看着她。
哦,是那个天道老登。
林暖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哟,又来了,有何指教啊。”
老头也不恼,捋了捋雪白的胡须,笑得见牙不见眼:“丫头,交代给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