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了，语气认真：“陈果果……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哪怕只有很短的一瞬间，对我……产生过一丝丝，超越普通朋友的好感？”

    林暖：“……”

    江嘉言这人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她以为陈果果会直接说没有，或者害怕尴尬干脆选择大冒险呢。

    然而，陈果果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躲闪目光，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片刻，她语气坦诚：“当然有过。”

    她是人，又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虽然江嘉言大多数时候是讨厌的，但偶尔也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他人还不错。

    江嘉言听完，脸上倒是没什么夸张的表情变化，至少表面竭力维持着镇定。

    只是，在跃动火光的映照下，他那两只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了一层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又放下，手在膝盖上搓了一下，心里像是炸开了花，美得不行，嘴上却只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过了两秒，他的嘴角彻底出卖了他，开始带着傻气的发笑。

    林暖在旁边简直没眼看，默默转开了视线。

    白婉婷啧了一声，直接补刀：“可以啊，江嘉言。你和我谈恋爱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傻啊？”

    旁边的林阳一口饮料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

    江嘉言脸上的傻笑瞬间僵住：“你、你胡说什么呢！陈年旧账翻什么翻！

    场面瞬间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