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家躲了好几天,手机不敢开,门不敢出。
刚才电话里的那场戏,全是他和朋友自导自演的。
身上的伤口也是他故意弄出来的。
他知道,如果不把自己逼到绝路上,他爸是绝不会再管他了。
他爸那个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只有让他真正意识到儿子会出人命,他才会咬牙出手。
而且赌场给他的期限,确实只剩一周了。
一周之后还不上钱,后果是什么,他不敢想。
他现在回来,一方面是需要回来看看“成果”,另外方面是他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果然山穷水复疑无路。他陈浩,就是天生命好。
陈国峰冷漠的看着这个儿子,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心疼,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厌恶。
“你,回来得正好。收拾你的东西,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你欠的债,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也没办法了。”
陈浩瞪大眼睛,脸上的伤口随着表情的扭曲又渗出血来:“爸!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儿子!陈浩!你亲儿子!姐呢?陈果果!她不是有钱吗?她现在混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