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今天,去把房子过户给爸爸。爸拿着房本,才好去跟人家周旋,想办法先把你弟弟救出来。你放心,爸肯定不会让自家人吃亏,以后……”
林暖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急赤白脸,一个假模假式。
他们应该是知道房子拆迁的消息了。
只不过,周水珍那满脸的焦灼倒不全是装的,她是真担心儿子,急得嘴唇都在抖;
而陈国峰呢,眼睛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人脸上了。
陈果果站在原地,听着这一前一后两张嘴,默默地吐出一句:“神经病,傻子才给你们。”
她伸手拉住林暖的胳膊,转身就走。
周水珍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陈果果!你给我站住!你弟弟都要死了你还说我是神经病?你还是不是人!”
她几步追上去,伸手就要拽陈果果的袖子:“那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忍心看着他去死!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从小到大我白养你了!”
陈国峰也跟上来了,脸上挂着为难的表情:“果果,你妈说话是急了点,但你弟弟的事是真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现在条件好了,帮衬帮衬家里也是应该的。那房子本来就是家里的,你拿出来救救急,等这阵子过去了,我们还能亏待你不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爸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气归气,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你弟弟要是真出了事,你以后心里能安生吗?”
陈果果猛地甩开周水珍缠上来的手。
她力气虽然没有林暖那么大,但每天的锻炼一直没停过,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风一吹就倒的人了。
此刻她用力一甩,周水珍的手臂都被震得发麻,整个身子被带得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