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另外做鹅肝冻干,切得细细小小的,一粒一粒喂。
江嘉言听了,更开心了。
林暖看到江嘉言这个嘚瑟劲,心想他估计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她也懒得拆穿。
这钱不要白不要,于是果断伸手,一把拽住陈果果的胳膊往外拖。
陈果果被拖着踉跄了两步,还不死心地回头:“江总!那个肉是给雪……”
江嘉言已经拎着两袋肉干转身走了,步伐轻快,一个字没听见。
看吧,小说里的女主角,一句话永远是讲不完的。
两人一狗走到电梯前,林暖抬手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雪球却猛地刹住脚步,四条腿死死钉在地上,屁股往后一蹲,像一坨毛茸茸的小山丘,说什么也不肯往里迈。
陈果果蹲下身从包里掏出一小块肉干,在他鼻尖晃了晃:“小老板,进电梯有肉干吃哦。”
雪球立刻叼住冻干,火速钻进了电梯。
陈果果小声嘟囔了一句:“暖暖,我怎么总感觉不太对劲呢……刚才江总到底听懂了没有啊?”
林暖瞥了一眼吃得正香的狗,随口道:“总不能自己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