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其实有点期待,等顾辞谦这个狗男人知道顾叙白不是自己孩子的那一天,她会有多畅快。
林暖皱了皱眉:“不对,夏姐,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夏秉秋侧过脸看她:“什么事?”
“上回您说的那份资料,顾叙白七岁的时候,和某个匿名男性A做过一次DNA对比,结果显示那个男性就是顾叙白的生物学父亲。”
夏秉秋颔首,示意她继续。
“排除不知情的顾辞谦,那我可以猜测当时楚怜、江景行,还有顾叙白他们三个人里,一定有一个人是知情的,而且主动去做了那个比对。”
夏秉秋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对。但以楚怜心性基本可以排除了。”
林暖想到江景行,脑子里浮现出那张跟江嘉言如出一辙的脸。
简直是老版江嘉言,完完全全的单细胞生物。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林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我觉得那个人是顾叙白。”
夏秉秋明显顿了一下,有些错愕:“他?那时候他才七岁。”
林暖:“对,我在他家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他的履历……你不能用一个普通七岁孩子的思维去揣度他。他不一样。”
夏秉秋沉默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主动去探查自己的身世之谜,甚至可能引导了一次DNA检测?
这心思的深沉和行动的缜密,已经超出了“早慧”的范畴,近乎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