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砸得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
“下去!”
雪球不听,继续拱,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整条狗扭成了麻花。
“房栾!快点把他拉开!”
江嘉言伸手抵住雪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刚要推开,雪球趁机伸出舌头,在他手心舔了一下。
湿漉漉嘟。
凑凑嘟。
江嘉言的手僵在半空,表情复杂得像刚吞了一只苍蝇。
房栾没动手,站在一旁看热闹:“江总,看来它确实挺喜欢您的呢。倒是省了你们建立感情的时间。”
江嘉言收回手,下意识往头发上摸了一下,想整理被拱乱的发型。
摸到一半,他僵住了。
刚才舔他的,是这只手。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放下来,在裤腿上蹭了蹭:“他是省了和我建立感情的时间,我没省。”
他为什么要和一条狗建立感情?
房栾没接话,只看了眼手表:“江总,那我先走了。我明天一大早还得去C市出差。”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留江嘉言一个人陷在沙发里,被那条大白狗拱得怀疑人生。
不多时,外面进来几人,开始往客厅搬东西。
说是雪球的“个人物品”。
一箱,两箱,三箱……
最后一箱搬进来的时候,领头的人递过来一张单子:“江先生,你好。这是所有物品的清单,麻烦您签收一下。”
江嘉言伸手接了过来:“这些东西,是房栾订的?”
“是的,房特助订的,他说找您付款。”
江嘉言认命地拿出手机,扫了码,把钱付了,把单子递回去。
那人收好单子,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