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海市一个藏得很深的非法赌场。
江嘉言甚至都没费心给他下套,直接在里面安排了人等着。
陈浩自己屁颠屁颠进去的,输得干干净净。
二百五十万不仅没了,还倒欠了二百五十万进去。
江嘉言:“我的人,只要了那笔钱,其他的,他们不管。”
林暖听完,沉默了两秒。
好家伙。
这真是……
她都不知道该夸陈浩执行力强,还是骂他蠢得无可救药。
她这边刚把人放出去盯着,他那边就屁颠屁颠钻进套里了。
二百五十万,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了。
陈果果还白得一套房子。
哈哈哈哈,爽啊。
江嘉言还想再说点什么,林暖已经懒得和他废话了:“行了,没事挂了。”
“诶,我还没……”
“嘟……”
电话挂了。
江嘉言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两秒。
然后忍不住开始反思,难道他平时对房特助都是这副德行?
是不是有点太拽了?
忽然觉得房栾这些年能忍住没辞职,真是修养好。
江嘉言回了卧室,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正准备去洗漱。
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江先生,房特助来了。”
江嘉言动作一顿。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他这个点过来,是什么事?
江嘉言应了一声,拐去了客厅。
看到房特助正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一口没动。
然后他看见了房栾脚边的东西。
一团白花花的毛球。
是一条体型不小的萨摩耶正蹲在那儿,整条狗圆滚滚的,毛蓬蓬松松炸开,像个刚出炉的大馒头。
两狗隔着茶几,突然对视上了。
萨摩耶吐着舌头,目光炯炯地望着他,尾巴还讨好地摇了两下。
江嘉言有点无语。
他刚才还觉得房栾办事靠谱,晚上就带着条狗来他家了?
这狗一看就是会掉毛的。
房栾跟了他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他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