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更别说扶一把。
反观陈果果。以前每次拿钱回来,即使被周水珍指着鼻子骂,她也没断过。
高三那么关键的时候,别人家孩子都在埋头刷题,她得打工挣钱往家里送。
儿子?
真的靠得住么?
陈国峰心里那杆秤晃了晃。
而且,房子就是不给陈果果,他们多半也保不住了。
陈浩那笔赌债,就像无底洞一样,迟早有一天会把房子抵进去。
就是侥幸保住了,能撑多久。
卖了房子,还了赌债,剩下的钱,够他们夫妻俩挥霍几年?
陈果果成年后他就没去工作了,周水珍更是一天班没上过,这辈子只会伸手要钱。
难道夫妻俩以后真的要为了生计,去林暖堂哥那里扫厕所?
那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陈国峰打了个寒颤。
但是如果现在把房子转到陈果果名下呢?
她还能把他们赶出去不成?
再怎么说也是亲爹亲妈,真敢做那么绝?
到时候房子在女儿手里,他们照样住着,生活费也照样拿着,反而落个人情。
你看,爸妈把房子都给你了,多疼你。陈果果不得感恩戴德?
不得惦记着他们这点好?
以后伺候起来,不得更尽心?
陈国峰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合同上,神色慢慢平静下来,甚至还带着几分盘算。
周水珍却还在坚持:
“不可能!你说的再好听,这个房子也只能是我儿子的!我儿子以后要娶媳妇的, 怎么可能转到陈果果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