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瑾却眼尖,盯着屏幕里林暖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林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来覆去没卡出什么名堂:“怎么怎么了?”
“红了一块,虎口那儿。”
林暖这才把手抬起来,凑近看了看。
虎口那块确实红了一片,边缘还有两个小小的黑点。
“你不说,我还忘了!大概是被火星子烫到了,今天上午,江嘉言突发奇想要用不锈钢做个狗窝送给陈果果。结果自己切不动,全是我干的!我切的,我焊的,差点没给我累死!”
江怀瑾额头跳了跳,沉默了两秒:“……嘉言他,过分了。”
林暖摆摆手:“算了算了,没白干,给我钱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着点
江怀瑾弯了弯嘴角:“送你东西你就开心了?”
“当然。”
“手记得去上点药。”
“没事,早就不痛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暖说着说着,眼皮开始往下沉,打了个哈欠。
江怀瑾看见了,声音放轻了些:“困了?”
“嗯……有点。”
“那去睡吧。”
“好。”
两人道了别,林暖挂了电话,回卧室睡觉了。
那边的江怀瑾等林暖挂了电话,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把手机放下。
他从床上起来,晨光已经透进窗帘,在他肩头落下一层薄薄的金边。
他早就洗漱过了,此时走到衣帽间,换了西装,系好袖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推开门出去。
走廊尽头的电梯已经等着了。
司机站在门口,见他出来,微微颔首:“江总,车备好了。”
江怀瑾点点头,迈步进去。
不急。
再过几个小时,等国内那边夜深人静、睡得正沉的时候。
他再给江嘉言打个电话,来一场午夜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