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点试探:“但是你既然问了……是发现什么了?”
林暖和盘托出:“今天楚怜在浴室摔倒了,我和朋友过去看她。意外从她那儿听说,顾叙白好像对蚕豆过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听到“楚怜摔倒”这事,夏秉秋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恨,也没有幸灾乐祸。
那个人对她来说,不过是丈夫诸多事端中的一笔,不值得投入情绪。
他们这种家庭,婚姻也不是靠感情维系的。
如果不是顾辞谦私下转移财产动了儿子的那一份,他找多少个楚怜,她都懒得多看一眼。
一定要说的话,就是这个女人可能生了一个大麻烦。
夏秉秋的声音低下来:“你说的这个……我们倒是没查过。”
“不过蚕豆病是能通过DNA查出来的。G6PD缺乏症,基因定位于X染色体,相关的突变位点早就研究透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是另外一个蚕豆病的人也有方向了?”
林暖:“对。你说巧不巧,我和朋友中午去别人家吃饭,我朋友随口点了道蚕豆做的菜。结果那家的主人,也对蚕豆过敏。”
夏秉秋声音发紧:“那家的主人……是谁?”
林暖压低声音:“我说了,你可得保密啊。”
“你说。”
“是我们老板,江嘉言的父亲。”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
片刻后,夏秉秋的声音沉下来:“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去查查江家人。”
林暖犹豫了一下:“对。不过我看江嘉言平时吃东西,豆制品好像没什么禁忌,也不一定就是我想的那样。”
夏秉秋沉吟片刻:“蚕豆病主要是X染色体隐性遗传。但是如果父亲有,只会遗传给女儿,儿子不会遗传,除非母亲也携带了致病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