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不是顾辞谦,那就只能是别人。
林暖隐隐觉得,找出顾叙白的生父,对后续的调查至关重要。
她当然不能直接说破,只能给出方向:“或许可以顺着顾叙白的出生日期,往前推那段时间。特别是楚怜在那两三个月内的行程,重点标记她出入酒店的记录。”
夏秉秋目光一动:“你说得对。我会让人往这个方向梳理,不过时间隔得久,查起来需要些工夫。”
林暖语气诚恳:“辛苦你了,夏姐。但我有种直觉,这件事……对我们所有人都很重要。”
夏秉秋缓缓点头。
林暖又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夏姐,你说……布局的人,有没有可能就是顾叙白自己?”
夏秉秋一怔,随即否定:“这不太可能。他那年才七岁,怎么可能同时拿到两份DNA样本、完成比对,还能在机构内部进行调换?更何况,那意味着他七岁时就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并且有意识地去……替换给顾辞谦。”
林暖没有移开目光,静静提醒:“夏姐,你之前调查过顾叙白的过往。他的履历,你看过的。”
“十一岁跳级进入少年班,十三岁独立编写出第一套加密系统,十五岁在国信息安全竞赛中匿名际夺冠。他的心智和手段,从来不能用常人的年龄去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