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这样,她只是拿了一个馒头去喂外人,还是被骂了好几天。
话音落下,包厢里一片死寂。
这些年江嘉言找了又找、等了又等、恨了又恨的“光”。
原来从一开始,就安静地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而他,却一直拿她当作别人的影子。
包厢内变得很安静。
林暖看着江嘉言那张血色褪尽、神色寸寸碎裂的脸,心里无声地“啧”了一下。
好家伙,还没吃上饭呢。
小说里那段最纠缠、最狗血的“替身竟是正主”的隐藏线,居然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她眼前哗啦啦解开了锁扣。
好消息是:陈果果完完整整,没缺胳膊断腿,没被虐心,没被辱骂,更没经历什么流产车祸的经典桥段。
从头到尾被真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好像只有江嘉言自己。
嘿哈,爽了。
林暖觉得,照这个进度,只要再把陈家剩下那几个极品打包送去非洲挖矿,就能功成身退,安心退休了?
“砰”传来一声清脆的巨响。
江嘉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双眼紧闭。
看样子,是实在接受不了事实,当场睡过去了。
“江嘉言!”
白婉婷的尖叫声紧跟着炸开,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江嘉言!你怎么了!醒醒啊!点完菜再睡啊!”
剩下三人:“……”
林暖好像能理解,为什么这位姐能酒醒后,第一件事就是问她要烤串吃了。
这简直饿死鬼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