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映亮了半个客厅,暖意随着热气一层层荡开,烘得人皮肤发烫。
没一会儿,林暖额角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是也没办法,楼上温度没有楼下高,现在一屋子的伤员。
落水的落水,裸睡的裸睡,经痛的经痛,发烧的发烧……
哪个都离不开暖气,更离不开林暖。
她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查看伤员们的情况,忙的够呛。
一番折腾下来,窗外的天色早已暗透,居然到了晚饭时间了。
胃里空荡荡地叫了一声,她才意识到自己饿得厉害。
林暖走进小厨房,对着清冷的灶台直叹气,她倒是想摇醒江怀瑾问问今天有没有安排人送餐,可看他烧得昏沉的样子,又不太好意思。
她拉开冰箱门,里面孤零零躺着几瓶矿泉水,侧门的蛋格里倒是几个鸡蛋,和一些基础食材。
林暖什么都能干,但就是不会做饭。
她对着冰箱里这点寒酸的库存发愣,一抬头,正好和站在厨房门口的江握瑜对上了视线。
两个人一个满脸倦容,一个眼神清澈,是这小木屋里唯二两个健康的人了。
林暖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微微一亮,张口就是SUV:
“小瑜啊……暖暖姐老了,现在这个家,还是得靠你啊。”
江握瑜认真地点点头:“嗯,暖暖姐姐,我可以的,你要我做什么?”
林暖拍了拍他的肩:“我饿了,你去,给我做个四菜一汤吧。”
江握瑜:“……”
这是对一个小学生,该说的话吗?
林暖最后还是把行李箱里没舍得吃的泡面,给翻了出来。
数了数,刚好剩六包,够一人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