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俄罗斯男人反应极快,侧头躲过,反手便是一记重拳砸向林阳胸口。
林阳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却咬紧牙关再次扑上。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更衣室里拳脚带风,撞得长椅哐当作响。
摔在地上的江嘉言眼前阵阵发黑,左眼火辣辣地胀痛。
他晃了晃头,模糊的视线里看见林阳已落了下风,胸口挨了好几下,呼吸都乱了。
江嘉言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了,他用手肘撑地,咬牙爬起来,也嘶吼着冲入战局。
一时间,三个男人在狭小空间里混战成一团。
可即便二对一,那俄罗斯人身形高大、肌肉结实,每一拳都又沉又狠。
江嘉言和林阳左支右绌,身上接连挨了好几下,愣是占不到半点便宜。
林阳被一肘撞得后退两步,喘着气大喊:“嘉言哥!这人不对劲……绝不是普通游客!我们打不过!快叫我姐!”
江嘉言闻言,慌忙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壁纸竟是五个帅的惨绝人寰,他看了都自卑的帅哥。
……不对,这不是他的手机。
好在手机主人心大,没设锁屏密码。
江嘉言顾不得多想,迅速点开拨号界面,输入自己的号码。
屏幕上跳出的联系人备注让他动作一顿,眼角狠狠抽了下:
狗霸天。
很好。
他这下彻底知道这手机是谁的了。
……
那边的林暖听到手机响起,暼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的怎么是她的名字。
林暖有点疑惑,但还是慢悠悠的接起了电话:“喂?”
“林暖,是我,”江嘉言压着喘息,语速飞快,“出事了,更衣室这边有个俄罗斯男人跟我们打起来了。”
“然后呢?”林暖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
“我们打不过。”
“然后呢?”
“……你过来打。”
“凭啥呀?”林暖懒洋洋的,“我今天生理期,虚弱着呢。”
“免死金牌!”江嘉言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用免死金牌!再不来你弟弟真要被打趴了!”
“来了来了,”林暖这才站起身,脸上的散漫瞬间收了起来,“那这边给您销卡了哈。”
电话挂断,她利落地套上外套,对屋里另外三人说:“江嘉言那儿有点状况,我去看看。”
江怀瑾已经拿起自己的外套:“一起。”
最后陈果果和江握瑜留在小木屋看东西,林暖和江怀瑾按工作人员指的方向,快步朝更衣区赶去。
更衣室的战局还在继续。
一旁的工作人员又慌又急的大喊着:“别在这儿打!别在室内打!”
那俄罗斯男人倒挺有“公德心”,他咧了咧嘴角,一手揪着江嘉言的领口,另一只手扯住林阳的胳膊,将两人硬生生拖过沾满雪水的瓷砖地,从后门拽了出去。
门外是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
寒风像刀子般瞬间刮过裸露的皮肤。
那男人似乎格外针对江嘉言,将他往雪地上一掼,不等他起身,一拳便狠狠砸向他的腹部。
江嘉言痛得整个人弓起来,下一记沉重的膝撞又猛顶在他肋侧。
闷响混着压抑的痛哼。
江嘉言眼前一白,彻底脱力,蜷进厚厚的积雪里,只剩急促的抽气。
眼见那男人眼中凶光未熄,抬脚又要往江嘉言身上踹,一旁的林阳瞳孔骤缩。
“嘉言哥!”
他嘶喊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雪堆里挣扎起身,再次扑向那俄罗斯男人。
男人头也不回,反手一肘撞在他胸口。
林阳踉跄后退,却红着眼又一次扑上来,这次死死抱住了对方的手臂。
男人皱了皱眉,像甩开缠人的藤蔓般将他掼倒在地。
可林阳仿佛不知疼痛,又一次爬起来,又一次扑上去。
直到男人彻底失去耐心。
他转身,一手一个,两人再次被掐住脖子按进雪地,冰冷的空气混着窒息感汹涌而来。
林阳只觉眼前发黑,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嘉言哥……我姐……来了没……我撑不住了……”
江嘉言脸色涨红,声音断续:“说……马上……来……”
男人眼底戾气骤然一凝。
他突然松开林阳,双手如铁钳般同时扼紧江嘉言的喉咙,周身肌肉绷紧,发狠般将人往下死死摁去。
雪沫迅速淹过口鼻,江嘉言的挣扎越来越弱。
林阳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