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要脸的。
她轻飘飘地开口:“还不劝劝?你们就跟这种人做朋友啊?”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拉了拉那卷发女生的胳膊,低声劝道:“行了行了,不就一个吊牌吗?羽绒服退不了,以后去北方玩也能穿啊。”
“可我要是不退货,根本不会买这么贵的啊。”
短发女生声音透着无奈:“是你自己非要面子,五六百块的羽绒服难道就穿不了吗?”
卷发女生仍不甘心,声音却低了些:“贵的肯定比便宜的好啊,而且我连满减券都没用……”
“好了好了,咱能别在这儿丢人了么?”
朋友语气加重,朝周围使了个眼色,已经有好几桌客人都在往这边看,甚至有人悄悄举起了手机。
要知道在这个“宇宙尽头都是中国人”的地方,这事要是一个不小心发到网上……她们可就火了。
卷发女生被朋友按着坐回座位,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
那位朋友转向林暖,一脸歉意:“对不起啊,实在对不住,她平时不这样的……”
林暖点点头,语气也缓了些:“没事,吊牌毕竟是我弄断的,该赔的钱我赔。”
“不用不用,真不用!”对方连忙摆手,又低声说了句“抱歉”,才退回自己那桌。
两桌人座位离得很近,之后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只偶尔传来刀叉轻碰的声响,和压低了的、尴尬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