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脾气又差的江嘉言,好像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讨人厌的。
至少此刻,他的后背很稳,也很暖。
好在,他们俩个还是被命运眷顾的。
两人在雪地里艰难挪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拦到一辆亮着TAXI灯的出租车。
一拉开车门,暖意扑面而来。
江嘉言几乎瘫进后座,冻僵的指尖慢慢恢复知觉,这才真切地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都差点单方面的以为要和陈果果成为一对死不瞑目的苦命冻鸳鸯了。
体温渐渐回升的陈果果开始心痛了:“我就不该省那笔车钱……我的羽绒服可是三千多买的啊,我能不能回去找那个司机啊。”
江嘉言怕陈果果又突然一个发怒要下车,连忙把外套罩在她身上,安抚道:“羽绒服我等下给你买十件,你别折腾了……求你。”
“可是那件……是暖暖最喜欢看我穿的粉色。”
陈果果的声音满是懊恼:“我还特意戴了袖套才舍得穿出来……早知道会丢,就该听暖暖的,不戴袖套了。”
江嘉言:“……”
他也喜欢看她穿好看的衣服啊。
不过终究是吃一堑长一智,这回陈果果学乖了,立刻主动给司机看地址,也不再纠结车费多少,只要平安抵达就好。
好在这次是正规出租车,计价器跳得规矩,司机也沉默寡言,只专注开车。
没过太久,车子缓缓停在一栋装修别致的暖黄色建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