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陈果果,你还好吗?要不我还是带你去趟医院看看?”
陈果果摇摇头:“不用……可能就是生理期快到了,有点偏头痛。我再睡会就好了。”
林暖替她把被子重新拉好:“那行,你好好休息吧。下午要是感觉好了,我再叫你出去玩。要是实在不舒服,就敲隔壁门找江嘉言,他今天也在家。”
陈果果乖乖点头:“嗯,知道了暖暖。”
所以今天出发的队伍,就只剩下林暖、林阳、江怀瑾和江握瑜。
临出门前,江怀瑾戴了一个深灰色的毛线帽子,刚好盖住了他的绝美刘海。
林暖悄悄瞥了一眼,其实说实话,顶着狗啃刘海也不丑。
毕竟人长的帅,是真的可以胡作非为的。
昨天的司机不在,江怀瑾开车载着几人,一路驶向林暖想去的那个秋千所在地。
路程不近,开了快两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稀疏的木屋渐渐变成大片覆雪的荒原,仿佛真的朝着世界的边缘行进。
目的地被称作“世界的尽头”,攻略里形容它是“地球上最孤独的秋千”。
悬在崖边,面朝冰海,荡出去时仿佛会坠入永恒的寂静。
可车刚一停稳,林暖就愣住了。
秋千还在那儿,孤零零地悬在崖畔。
但秋千边上,已经蜿蜒排起了将近十米的长队。
更醒目的是,空气里飘来的交谈声,几乎全是熟悉的中文。
中国人,真是世界的走地鸡。
林暖脑子里莫名冒出这句话。
谁说这孤独了啊,一点也不孤独啊,这和周末在老家公园排队等跷跷板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国人来攻打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