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燥热,索性把羊羔绒外套也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一件打底衫。
林阳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用筷子指着那锅红油炖牛肉,含糊地催她:“姐,那个牛肉好吃,你快尝尝!就是有点……”
林阳话还没有说完,林暖已经夹了一块裹满辣油的牛肉,送到了嘴里。
林阳后半句话这才跟上来:“……辣。”
其实牛肉也没有特别辣,但这还是林暖在俄罗斯的这些天,头一回吃到辣的,老干妈不算。
在毫无防备之下,林暖被这股辣意呛了个正着。
那灼热感像一簇细小的火苗,“腾”地在舌尖炸开,紧接着便仿佛烈酒入喉,一路烧着窜上去,直冲天灵盖。
辣得她鼻腔发酸,脑门嗡嗡作响。
林暖瞬间瞪大了眼睛,张嘴疯狂吸气,眼泪都快飙出来。
“水水水。”
陈果果慌张地想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低头一看,两人杯里的饮料早喝空了。
林暖辣得头晕眼花,瞥见桌边那几瓶透明的矮瓶,想也没想就抓起一瓶,徒手“啪”地掰开金属瓶盖,仰头就往喉咙里灌。
液体入口的瞬间,嗓子眼像是被一道烧热的刀刃划过。
烈、呛、烫,比她刚才吃的辣牛肉还要凶上十倍。
“噗!!”
林暖没能咽下后半口,身体条件反射般的想喷出来。
但终究理智尚存,她没舍得喷正对面的江怀瑾,毕竟人家刚洗过澡了不是。
她硬生生调转了方向。
那一大口透明液体,全数喷在了斜侧方的江嘉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