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啊?回到庄园3
    林阳把两副牌混在一起,一边洗牌一边介绍基本规则:“傻瓜牌的目标就是尽快出完手牌。每人发六张,牌堆里翻开一张作为主花色。出牌时要么跟同花色,要么出更大点数的同花色牌,如果没有……就可以出其他花色的牌放过,或者出王牌压掉一切。”

    “我们六个人,正好两副牌混着打。最后手里还有牌的人就是傻瓜,就算输了哦。”

    几人都点头表示明白,围坐在茶几一圈。

    为了让伊万能听懂,大家默契地切换成了英文对话,林阳带翻译眼镜。

    林暖看大家都准备好了

    江嘉言立刻抬眼,目光里满是警觉:“你是不是又想变着法子骗我钱?”

    林暖捂住胸口:“江总,你这话说的真让人寒心,我什么时候骗你钱了?那都是合理合法的劳动所得好吗?”

    江嘉言没说话,只给了她一个“你自己心里清楚”的眼神。

    林暖口风一转:“不过呢,我们今天不玩钱,这里还有未成年呢。这样,谁输了,谁就啃一口这个。”

    林暖指了指摆在桌子上的四个圆滚滚的大列巴。

    江嘉言:“……”

    终于知道这姐弟俩,非要拿这四个硬的和砖头一样的大列巴是做什么的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牌局开始。

    江嘉言打法激进,几乎每一轮都盯着林暖出牌,攻势又准又狠,明摆着想让林暖当“傻瓜”。

    可其余几个人,却好像提前通了气一样。

    伊万不动声色地用王牌截住了他的杀招,陈果果紧张兮兮地把能接的牌都跟了出去,连林阳和江握瑜都很有默契地把小牌垫在林暖前面,硬生生筑起一道防御墙。

    江嘉言输的最多,他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自己被集体霸凌了。

    更折磨人的是,每回他输,就得抱起那个硬得和砖头一样的大列巴,啃上一口。

    那玩意儿外壳坚韧,内里扎实,牙齿咬上去像在磕风化岩。

    他面无表情地嚼着,腮帮子隐隐发酸,俄罗斯人的牙,怕不是特种钢材做的?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陈果果输的时候双手捧着列巴,像小松鼠啃坚果,龇牙咧嘴半天才磨下一点屑。

    林阳仗着年轻牙口好,啃得凶狠却表情狰狞,每嚼一下都仿佛能听见“嘎嘣”声。

    林暖输的时候倒是从容,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瓶老干妈,用勺子挖一点抹在列巴切口上,再配着果汁,居然嚼得津津有味,还点评:“这么吃……还挺香?”

    最让人揪心的是江握瑜。

    他人小,牙也小,双手费劲地抱着列巴,低头啃了半天,好像在给列巴刮痧。

    林暖都怕他把门牙咬崩了。

    全场唯一游刃有余的恐怕就是伊万。

    他牌技娴熟,算牌冷静,总共只输了两三回。

    轮到他时,他接过列巴,低头就着切口处沉稳地咬下一块,咀嚼时不疾不徐,神色如常。

    直到牌局结束,江嘉言回去休息,还感觉腮帮子疼的想死,但该死的另有其人。

    他再和林暖玩,他就是狗。

    ……

    第二天,除了林暖,其他几人都睡到了自然醒。

    林暖的自然醒……估计得排到第三天了。

    她是被林阳喊醒的。

    林阳蹲在床边,凑到林暖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报菜名:

    “红菜汤……俄式烤肉串……蜂蜜蛋糕……还有刚煎的香肠,滋滋冒油的那种……”

    两秒后,被子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吞咽口水的声音,随后一只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

    “……香肠,给我留点。”

    吃了午饭,一行人依旧由伊万驾车,朝着郊外的军事训练营驶去。

    今天是室外活动,大家都穿的很厚实,江嘉言虽然不情愿,到底还是裹上了羽绒服。

    看吧,霸总也是怕冷的。

    路上,伊万平稳地握着方向盘,介绍道:“我们今天要去的是阿尔法训练中心,它位于莫斯科郊外。那里提供多种军事体验项目,包括实弹射击、战术障碍穿越等,很多游客和本地军事爱好者都会去体验。”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窗外的风景从建筑稠密的街道,变成覆着薄雪的稀疏白桦林,最后是开阔而荒凉的旷野。

    大约开了一个半小时,伊万将车稳稳停在了一处戒备森严、铁丝网环绕的入口前。

    四周是望不到头的枯草和积雪,远处零星立着几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

    林暖扒着车窗往外看,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地方……真是鸡不生蛋,鸟不拉屎啊。”

    伊万听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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