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江怀瑾身上的香味，转过头：“江怀瑾，我去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江怀瑾看到林暖的背影，突然一愣。
他脚步未移，只略微倾身，修长的手臂一伸，扼住了林暖命运的咽喉。
“林暖，”他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温和，“不准占我便宜。”
那只手并未用力，却因绝对的身高差距，自带一种笼罩式的压迫感。
林暖尴尬的小声蛐蛐：“还说不小气……”
这傻大个，反应还挺快。
林暖眼睛往精品店里瞟了瞟：“我想进去逛逛，买点东西。”
江怀瑾点头：“一起。”
店里灯光柔和，货架错落有致。
林暖走到香水区，看到她放在某宝购物车的几款香水，在这里的价格确实美丽不少。
她拿起试香纸轻轻一嗅，又试了两款在腕间，很快挑中两瓶。
一瓶清甜如初夏果园，一瓶清冷如初雪，正好自己和陈果果一人一瓶。
这时她忽然想到刚才在车上问江怀瑾香水的事：“江怀瑾，你们男生……会希望收到香水做礼物么？”
江怀瑾微怔。
他平时其实极少用香水，重要场合才用的，话到嘴边却变成：“希望。”
林暖“哦”了一声，转向的店员：“你好，请问我想买一款香水作为礼物送给男生，哪款比较合适？”
店员会意，从柜台中取出一只黑色瓶身的香水，瓶身线条利落，在光下透着沉稳的暗泽。
“这款很受欢迎，”她声音轻柔，目光不经意般掠过江怀瑾，“香气初闻是清冽的雪松与佛手柑，随后会有淡淡的烟草与皮革尾调，沉稳又很有层次。”
她将试香纸轻轻递向林暖，微笑补充：“尤其适合您身边这位先生的气质。”
林暖接过试香纸嗅了嗅，佛手柑的味道确实挺好闻的。
“我不是给他买的，不过……确实也还行，这个也帮我拿两瓶吧。”
“好的。”店员笑意更深。
江怀瑾很自然地取出卡夹，林暖伸手拦住。
“不用，我自己买，这是送人的，得我自己付钱。”
说完，迅速亮出付款码结账。
拿好了礼品袋，两人走出店外，林暖心里美滋滋，四瓶香水比外面买省了小一千，这趟门出的值。
江怀瑾目光在她手中的袋子上停顿片刻，状似随意地开口：“香水……是要送给谁？”
林暖拎着袋子轻轻晃了晃：“一瓶送我表哥，一瓶嘛……”
她语气自然，“给顾回。他说晚上请我吃饭，我总得回个礼。上回游乐园也是他请的。”
话音刚落，江怀瑾脚步顿了一瞬，忍不住又开始内耗了。
难怪刚才不肯吃自助餐，说什么“要留着肚子吃大餐”，原来“大餐”是和那小子约好的。
他面上依旧平静，手却无声收紧了。
“男生一般不喜欢收到香水。”
林暖一脸困惑：“啊？怎么回事？你刚才还说希望收到香水的？”
江怀瑾厚着脸皮解释：“香水气息私密，容易引人误解。你和顾回只是普通朋友，送这个不合适。”
林暖“啊”了一声，低头看看手里的袋子，有点为难：“可我都买好了……不能退了吧？”
“那送给我吧。”江怀瑾接得很快。
林暖一愣：“可你刚才不是说男生不喜欢……”
“我不一样。”他侧过头看她，神情坦然，字字清晰，“我年纪大了，我不是男生，是男人，你送我香水最合适。”
林暖：“……”
真的有理有据啊！
道理多得她一时竟不知该从哪句开始反驳。
江怀瑾你给我转人机！
林暖：“那我送你也不合适啊。你不是说香水容易让人误解吗？”
江怀瑾侧过脸认真看着林暖：“我们难道只是普通朋友么？你在KTV那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暖一怔，下意识挠了挠耳后：“我……我说什么了？”
她难道和江家签卖身契了？
不然这人怎么开始翻旧账了。
江怀瑾静静看了她两秒，最终几不可闻地低叹一声，像是放弃了什么：“算了。”
“……给你给你。”
林暖到底还是从袋子里取出一瓶香水，递到他面前。
她怕她再多问一句，江怀瑾真会从那张嘴里说出什么她接不住的话来。
而且江怀瑾平时也没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