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林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怪怪的,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可是江怀瑾,这车……我今天才知道,听说值五百万。之前我真不知道它这么贵重,要不……我还是把车还给你吧?”
“没说的这么夸张。”江怀瑾语气恢复平淡,“而且车放着也是放着,家里没人开,你开着就行。”
“不行,”林暖态度坚决,“这个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
“这是外公的意思,不是我。”江怀瑾放缓了声音,“你帮他赢了比赛,这是谢礼。”
林暖:“可谁知道这谢礼值五百万啊……早知这么吓人,我哪敢收?我宁愿高爷爷直接给我五百万现金呢。”
要不怎么说,穷人真是想象不到有钱人的世界,一辆看着像老头乐的车居然是镶了钻的。
电话那头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
江怀瑾:“那天晚上你不是还加了班?我还没付你加班费。加上那份薪水,应该够了。”
林暖一愣:“不不不……我就送你两趟,哪能这么值钱?”
“你给嘉言做保镖的时候,报价不就是这样么?”
林暖:“……那不一样。”
江霸天给的钱,那是精神损失费、情绪劳动补偿,她拿得理直气壮,拿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