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的语气带了点试探。
林暖被问的一愣：“什么事？”
江嘉言补充：“就是游乐园，鬼屋里的事。”
林暖恍然大悟：“江总您是指……你被陈果果拔了头发那事？还是被牛头马面牵着走？然后后面被NPC嘲笑那事？”
江嘉言：“……”
这林暖，一定要说的这么具体么？
江嘉言轻咳一声：“你别装傻。陈果果后来……有没有和你说过，她对我是什么感觉？”
林暖回想了一下：“说了啊。不是说挺讨厌你的吗？”
江嘉言听到林暖这话，感觉又被狠狠的创了，下意识地抬手虚捂了下胸口。
他带上了点难以置信的控诉：“……林暖，你还是不是我的人？”
林暖纳闷：“江总，慎言！我怎么就是你的人了？我们只是单纯的金钱雇佣关系。”
“你收我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江嘉言眯了眯眼。
“我收钱，是因为你找我办事。”林暖理直气壮，“哪一桩我没给你办妥？公私分明，这是我专业的体现。”
林暖难得看到江嘉言吃瘪的表情，语气缓和了些：“江总，你也别太难过。毕竟这年头谁会喜欢自己老板呢？我就不喜欢。”
江嘉言沉默了几秒，忽然若有所思地抬头：“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把陈果果辞退了，就有可能？”
林暖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震了一下，你可真是个好样的。
“那照你这个逻辑，你怎么不干脆点，直接放弃公司，让我来当总裁呢？”
江嘉言闻言，悠悠地瞥了她一眼：“看，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
林暖：“……”
林暖决定放弃和江嘉言掰扯这个话题，语气带了点认真：“江总，我说真的。陈果果很需要这份工作，您也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
江嘉言微微颔首，算是听进去了，可显然还不死心。
“她就没再说点别的？……比如，对我有什么具体的看法？”
林暖摇摇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些情绪化的表达很正常。虽然你表白失败了，但至少您行动了，比那个到现在还磨磨唧唧的学长，快了一大截，对吧？”
“谁、谁表白了！”
江嘉言沉默了几秒，耳根泛红，又忍不住追问：“那……我以后，应该怎么做？”
这话给林暖问倒了。
说的好像她是江嘉言的什么狗头恋爱军师一样。
她也没谈过恋爱啊。
再说他做什么，只要她林暖在，都能给他搅和了。
林暖认真思考片刻，结合自身需求，提出了一个朴实无华的建议：“比如……多给她最好的朋友一点钱？”
“……你可以出去了。”
林暖转身准备开溜时，江嘉言的目光落在了她一直攥在手里的护手霜上。
补充了一条新规定：“还有，以后开会，不准用护手霜。”
林暖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个狗东西。治不了陈果果，就来治我是吧？
看到林暖走出办公室，江嘉言沉默片刻，还是通过内线电话把陈果果叫了进来。
陈果果在工位上接到通知时，心头警铃大作。
她磨蹭着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正巧看到林暖从里面出来。
陈果果飞快朝林暖发射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林暖脚步未停，只极轻地对她做了个口型，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当、成、狗。”
陈果果愣了愣，随即深吸一口气，像是获得了某种奇怪的勇气，推门进去。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江嘉言，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林暖的指导。
【把江嘉言当成狗相处。】
江嘉言迟迟开口，只是看着她，似乎在斟酌用词。
空气安静得让人心慌。
陈果果在心里拼命默念：当成狗，当成狗，当场一只长得比较贵、脾气还不太好的狗……
她试图回想，自己每天回家和陈甸甸怎么打招呼来着。
“啜啜啜。”
陈果果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声音已经从她唇边溜了出来。
总裁办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嘉言缓缓抬起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干嘛呢，陈果果？”
陈果果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她恨不得当场刨个地缝钻进去。
“江、江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陈果果，坐